她一路往回赶,经过遇安侯府,忽然听到胥远朝在脾气,本能的停下等候热闹。
“逆子,滚出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胥鸣暄就跑了出来。
“滚就滚。”
冉浅兮往前走了几步,这个小屁孩儿看上去最多十四岁。
“哎小孩儿。”
胥鸣暄折了回来看了看她,立马认出了她。
“我见过你,上次在街上。”
冉浅兮一愣往前迈了几步。
“我怎么没见过你…”
“你忘啦?我在马上啊。”
“嗷嗷嗷,就你爹长得很帅的那个。”
胥鸣暄一听她提胥远朝,立刻又不开心了,不过因为顶了两句嘴就被赶了出来。
“他就剩帅了。”
冉浅兮淡淡一笑,苦口婆心的传授经验。
“我跟你说啊,千万不要妄想和家里对着干,有什么事你认个错被打几下就过去了嘛,大丈夫得能屈能伸知不知道?”
说完便拉着他走进了侯府,完全是想再去看看胥远朝。
“走走走,我带你回去咱认个错儿。”
二人走进大堂,胥远朝正在从容饮茶,满身优雅气派看的冉浅兮鬼迷心窍。
“冉二小姐?”
冉浅兮略有些惊喜。
“你也认识我啊…”
胥远朝放下茶杯走了过去。
“本侯略有耳闻。”
凭一己之力把刑部尚书女儿告上公堂,手拿太后令牌振振有词,把沈克气的多次哑口无言,又认了冀北王当义父,在公堂上明着为她坐镇撑腰,直接搞的刑部罢了尚书,任朝堂中人都不敢不有耳闻。
“哈哈…一般一般…你儿子怎么气你了?”
“冉二小姐还想插手本侯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