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安侯,本王已经上书陛下,兮儿是本王义女,本王理应同行,免了这一路上有人手脚不听话,唐突了娘娘。”
话落下,便只身离去。
“为本王打扫仓房。”
几名禁军行了一礼。
“是。”
胥远朝无奈摆手,装甲卫退了下去。
“你为何这么生气啊?”
“你问我为何生气,你与他同处一室,我怎能不生气?”
冉浅兮轻轻一笑,侯爷醋坛子翻了。
“好啦好啦,你别生气了,我们也共处一室好不好?”
“娘娘!”
看他有些生气,冉浅兮立刻站直了身子。
“好了我知道了,你别生气了嘛,快回去休息吧。”
胥远朝转身,他是真的生气又害怕。
生气自然是因为檀千焕来找她,害怕是怕冉浅兮护着他,如果被百里庸知道,就只有万劫不复的下场。
黄昏—
冉浅兮在仓房中回想着今天生的事,檀千焕真的像变了一个人,说不出哪里不对,却觉得陌生。
“义父到底是怎么了?”
她绞尽脑汁想不明白,胥远朝却生了大气。
“胥远朝这次气生大了。”
她喃喃自语的走出仓房,直奔胥远朝房间。
胥远朝房间灯关着,她悄无声息的推开门,他正摸着剑穗呆。
“侯爷。”
听到这淡淡的一声称呼,胥远朝把头转了过来。
“兮儿…”
冉浅兮慢慢关上门,没有一个人现她进去。
“侯爷看剑穗干什么?”
胥远朝一笑,看着云淡风轻,心间却万分沉重。
“看着好看,拿出来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