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手机,来到浴室门口。
两瓶水还真就放在门口。
陆衡这家伙,究竟什么时候把水给放门口的?
江明澈定睛一看,两瓶水都只剩下了一半。
一时间,江明澈都没法确定,这水究竟是陆衡拿进去的时候洒的,还是……两瓶都被陆衡给喝过了。
又或者,更绝一点,里头水都被换过了,根本是灌的自来水。
江明澈咬了下唇,早知道,刚才就不应该把两瓶水都给开了!
不对,应该是一开始手机铃声响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有诈,直接不理!
江明澈站门口,问他:“水你喝过没?”
陆衡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要是说我没喝过,你信么?”
江明澈咬牙。
是的,要是陆衡告诉他,他一口没喝过,他才不信。
现在的区别就在于,是不是两瓶水都喝过了,以及……这瓶子里头究竟装的是不是原装的矿泉水。
陆衡:“别怕,不会出人命的。”
江明澈现在特别想把这水从地上拿起来,再泼陆衡一脸。
问题是,他现在压根就见不着人!
…
江明澈盯着地上的水看了好半天。
最后,还是屈服于身体对于水的强烈渴望,把两瓶水从地上拿起。
两瓶水,一瓶剩一半,一瓶大概剩了二分之一。
江明澈太口渴了,一口气,全给肝完了!
味道什么的,他实在也没喝出来,接的自来水就自来水吧,也喝不死人!
要是喝坏肚子,他就跟陆衡没完!
把两个喝空的瓶子捏扁,江明澈把瓶子扔垃圾桶。
他从床头拿了纸巾,蹲地上刚刚擦陆衡洒在地上的矿泉水水渍。
越擦越生气。
他郁闷地把变成湿纸巾的纸给扔垃圾桶里。
陆衡是来克他的吧?
…
江明澈爬山那会儿,走哪儿坐哪儿。
总共也只有一张床,晚上还要睡觉,怕把床给弄脏了,江明澈也就没有坐床上。
他把换洗的衣服从包里拿出来,放窗扇,坐在了窗边的座椅上,敞开着一双腿,两只手肘撑膝盖上,一边玩游戏,一边等着陆衡从浴室里出来。
爬了一天的山,他现在迫切需要冲个热水澡。
听见洗手间的门被打开,他抬起头,满脸的杀气腾腾。
陆衡擦拭着头发,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水喝过了?”
江明澈没搭理他这一茬,他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声音
沉沉:“说吧,想要以哪种方式求死?()”
陆衡歪了歪脑袋:牡丹花下死??()_[(()”
江明澈“咻”
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看你是在想屁吃。还有你一个……”
考虑到民宿的隔音通常不会很好,江明澈把剩下的那半句“GAY要什么牡丹花下死”
给生生忍了回去。
他粗声粗气地道:“换一个!”
“那我能申请延迟下行刑时间么?”
陆衡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你们社长刚在群里发通知,说是晚餐时间统一定在七点。大家到时候统一在楼下餐厅集合,希望大家不要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