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姐又苦口婆心地给徐梦瑶灌输了一大串“早恋弊大于利”
,以及一大段类似“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的说辞。
徐梦瑶心中滴血,面色诚恳地答应:“对对对,好好好。”
徐梦瑶的工作手机、私人手机,一晚上都由荣姐保管,所以她没能如愿及时地和魏达赟联系上。
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早上,徐梦瑶还偷偷去营业厅买了新手机,办了新电话卡,仍未联系上魏达赟。
下午,从南方飞回来的徐梦瑶出了机场,直奔这边。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加上昨晚荣姐代她官宣了一段恋情。
徐梦瑶了然,一切都回不去了。
……
几日后,《唱作人》录制现场。
在三号休息室等待搭档的魏达赟坐在沙上闭目养神。
睡觉,多是一件美事儿啊!
尤其是在搬砖时间,搬砖地点,明着睡。
就在这时,朱小迪打了电话过来。
“喂,小魏啊。”
“姐,下午好。”
“有件事我忘记给你说了。”
魏达赟皱眉,心想你忘记或者懒得跟我说的事怕不止一件吧。
今天,他穿着T恤、破洞牛仔裤、帆布鞋,孤身一人进组,无备而来的他,没少遭节目组舞美的小白眼。
一来,为了节目整体效果,给他置办服装会增加服化道的支出,二来,会让化妆师多劳。
“在听着呢姐,您继续。”
“本来这次节目组给的薪酬还算可以,但是呢,你是以‘词曲制作人’的身份塞进来的,而且你的咖位,你自己也清楚,节目组不可能为你兜底,行就行,不行就安排下一期被踢馆带走,换别的人来。”
魏达赟直接装傻:“姐,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朱小迪的语调高了一些:“呵呵,八年前,你不是吵着闹着要多一些个人时间吗,说什么想要安安心心做一些作品,怎么,这几年闲够了,交不出作业来?”
一些死去的记忆再度攻击魏达赟。
八年前,他以选秀节目人气最高的身份出道,签约了前东家。
然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被安排了一百六十八场演唱会,最多的时候,一天要赶三个场。
虽然当时的朱小迪没有直接带他,但当时魏达赟做了一件界内周知的愚蠢的事。
在一场跨年演出上,本应该是压轴出场的他,玩起了失踪。
若问当事人的心情,后悔吗?
有些遗憾,但不后悔。
遗憾当时没有更好地处理个人和经纪公司之间的矛盾,毕竟有合约在,而且他的失踪,确实辜负了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粉丝们的期待,以及那九一开后为数不多的收入。
虽然他有提前给公司沟通说明,但是没人听,最后只能留下如同当时在资本面前卑微的他一般的薄薄的信。
魏达赟爽约的根本原因是反对究极的压榨。
导火索是前东家的强行安排,让一个名声不好的三十八线女星假扮和他苦恋八年的女友,在跨年演出上跟他对唱并且官宣。
初出茅庐、感情用事的天真魏达赟,最后和前公司打了很长的官司,缴了天价违约金,才得以恢复自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