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璂道。
“向天峰回来后,让他做你的随身护法,方便与帮中沟通联络。”
成忠全道。
“好。他们应该也快到京畿道了吧。”
不到一个时辰,郎三爷果然带着大队伍来到客栈。郎三爷、姐夫韩国公世子水云方、梁王世子轩辕坤泽,南宫冠英、沈桥和易东。
“南宫二当家,真是大忙人啊。哪里有锣响,你就会出现在哪里。”
黎云胜开口讥笑道。
“黎大侠,说笑了。伯爵夫人大寿,晚辈岂能失礼。对吧?沈当家。”
南宫冠英只得拉沈桥做借口。
“郎老三,水兄。多年不见,还记得在下不?”
成忠全道。
二人仔细瞧了瞧成忠全,齐声道:“原来是成将军!”
“我早已退出行伍,一介草民,哪敢称将军?”
成忠全道。
“成大侠,成大侠!”
二人做梦都没有想到,能在这种场合遇到故人。
“沈当家、南宫二当家。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赵璂抱拳道。
“见过赵帮主!”
二人回礼道。
“草民见过世子殿下。”
赵璂向轩辕坤泽拱了拱手,算是见礼。
轩辕坤泽板着脸,一言不。
“见过水世子爷、郎三爷!”
“见过易前辈。”
赵璂分别与来人见过礼。易东更是有点受宠若惊,既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就是近来声名鹊起的丐帮新主,更没想到他还能如此礼遇,自己这个豪门鹰犬。庆幸自己早些时候的先见之明,否则以后在江湖上将麻烦多多,举步维艰。
“既然大家都算熟人,都坐下说话吧。”
黎云胜道。
大家各自找椅子落座,面前连热水都没有,何况其他。
“几位,事情的前因后果想来都清楚了?”
成忠全开口道。
“成大侠,赵女侠重伤我外甥水二公子,不给个说法,无论如何说不过去吧?”
郎三爷既是东道主,又是受害者的亲舅舅,只有他最合适开口。
“郎三爷。先无理的是水二公子,赵玮一介女流,身在异乡。试问如果不是被人挑衅和欺辱,会下重手吗?赵玮不但师承令狐彩玉前辈,父亲也是进士出身,目前在巴蜀道任按察使。她的家教和师承是毋庸怀疑的。水二公子可不是一个人在街上瞎逛,随从伴当应该不少吧?这种场合下赵玮一个单身女子可能主动挑事儿?如果以令狐彩玉前辈当年的性格,水二公子恐怕不是起不了床那么轻松吧?”
成忠全说的虽是实话,不但讥讽了对方,还不乏威胁的意味。
“成大侠的意思是?就这样算了?水二的揍白挨了?”
进门后没有说话的梁王世子质问道。
“那世子爷的意思当如何?”
成忠全道。
“到水二弟面前,下跪道歉。”
轩辕坤泽道。
“不可能!”
赵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