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个蛋。”
越宿抬手弹了他一下,“我也没有什么判断方法,只是,我看到了一块皮,上面纹了个小玫瑰花。”
纹身?
“玫瑰花?”
成舒相直起身,突然上了心,问道:“什么样的?”
“黑色,六瓣,周围绕了三圈蛇一样的藤。”
越宿回忆着,说道。
“是不是这样的?”
成舒相磨了磨笔尖,在那张纸上画了一个玫瑰花。
黑色,六瓣,绕了三圈蛇藤。
“对。”
越宿点头,问他,“你见过?”
成舒相一脸凝重,和越宿对视,“我见过,但不是在这里。”
这里,可以指孤儿院这个站点,也可以指巫山。
“能不能说说?”
越宿问道。
成舒相瞥了一眼晏言,直来直去地开口问道:“晏哥能知道吗?”
“可以。”
越宿点头。
晏言突然觉得有点紧张。
这种紧张不仅是因为越宿对他无条件的信任,更多的还是一种即将得知秘密的预感。
“我在大舅的书里看过,不过只看见了这个图。”
成舒相的大舅,就是越宿的大伯。
“那个断鸟的老东西?”
越宿脱口而出,随即抿了抿嘴,不自觉地看了晏言一眼,又问道:“就是他那个藏着掖着说是进山秘籍的那个?”
“是的。”
成舒相点点头。
这种对话不是晏言所能听懂的,于是他选择继续看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