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知听后一脸不相信这老小子,这老小子比谁都贪财,如今却说出如此大义的话,陈行知一脸狐疑看着老翁。老翁被陈行知这眼神盯着,脸上写着的心虚二字更加明显。
老翁实则心中也是挣扎不已,若非此物有着大因果,自已不敢碰,不敢冒着风险,自已又怎么甘心将宝物奉还啊。
“真不要了?”
陈行知试探着问一句。
“不要。”
老翁扭过头去,陈行知听会连忙将金色小刀收了起来,生怕老翁下一秒就后悔,要收回。老翁还不忘瞥了一眼。
“别怪老夫没有提醒你,这小刀有些不简单,只是有些残缺,不似武器,更像是。。。。。。”
老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开口道。
“更像是什么啊,你说啊。”
陈行知十分好奇追问道。
“算了,这个之后你自已琢磨吧。”
老翁连忙刹住。
“真是无趣。”
陈行知大手一挥,接下来无论陈行知如何想办法套老翁的话,老翁对于这小刀那是只字未提。
“小子,我看你这剑道领悟不错啊,接下来若是没有去处,老夫送你一场机缘如何。”
不知老翁是因为转移话题还是真的看中了陈行知的剑道一途的天赋,起了惜才之心。
“你那把破剑拿出来给老夫瞅一瞅呗。”
老翁看着陈行知背上的剑匣,伸着脖子。
陈行知还未答话,背上的龙渊似是不满这老翁的称呼,在陈行知的背后躁动不已,甚至对老翁释放出凌厉的杀机。老翁在感受到这凌厉的杀意之后,脸色立刻变化,一扫之前搞笑模样,如临大敌,双手握拳,立刻进入备战状态,表情严肃,眼神死死盯着陈行知身后的龙渊。
老翁像是在面对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身上汗毛炸立,眼前仿佛是尸山血海的景象。陈行知连忙安抚龙渊,最终龙渊也不再躁动,似是诉说给陈行知一个面子,老翁这才深深松了一口气,可是浑身还是不敢放松。
老翁不由得开口道:“小子,你倒是机缘不断啊。”
简单说了一句,意味深长。
陈行知只是嘿嘿笑了一声,开口道:“不知前辈所说的机缘是什么啊?”
只见老翁从怀中掏出一枚通身漆黑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剑’字,铁钩银划,气势磅礴。陈行知接过令牌之后,不知这令牌是何材质打磨,只觉手感冰凉。
陈行知有些疑惑打量着手中黑色令牌,开口道:“前辈,这是?”
“是老夫一位好友之物,拿着此物去,可拜入其山门。”
老翁捋了捋仅剩的几根胡须,负手而立。
“何处?”
陈行知疑惑道。
“剑宗。”
老翁最终淡淡吐出二字,看向东边天际。
陈行知一愣,显然是没有听过这个宗门,下意识问道:“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