幔帐之中那病恹恹的男子眼底闪过一丝精芒,朝着那最后一丝煞气消散的方向望去,惊咦一声道:“此处竟会有如此煞气?!只可惜消散的太快了,具体方位并未清楚。”
随后男子轻声道:“来人。”
一身着黑衣蒙面人从宫殿角落处显形,单膝跪在地上,沙哑的声音道:“主上。”
“咳咳咳,去查探一下方才的那一丝煞气怎么回事。”
男子忍不住咳嗽两声,有些虚弱的道。
“是。”
那黑影毫不废话,应了一声随后缓缓隐于黑暗,消失不见。
男子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手帕,手帕上的血迹如此鲜明,男子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远处的方向,灵识瞬间覆盖了整个丰州城,待到查探到老翁所在之处。感受不到任何气息。
老翁却是感到暗处正有人窥视,老翁丝毫不惧,朝着那突来的灵识望去,那病恹恹的男子顿时闷哼一声,嘴角流出鲜血,脸色有些苍白。男子轻声道:“大意了,这小地方竟然还有如此高手。”
另一边,院落之中的陈行知方才被这煞气压得有些喘不过来气,而阿牛却是遭受了这煞气直面冲撞,倒在了地上。老翁眯缝着眼睛看着地上还在散发着煞气的古书。
老翁随手运气一掌将冲进阿牛体内的煞气全部逼出,阿牛顿时感到了好些,可还是捂住胸口,感到隐隐作痛。
陈行知揉了揉脑袋问道:“老翁,这是怎么回事,这功法成精了?这还能修炼吗?”
老翁叹息一声,道:“我倒是也没有想到存留在这书中的煞气竟然俨然如此。”
一旁的阿牛似是有些不太对劲,脑中时时出现一股邪恶的声音,“小子,难道你不想报仇了吗?你看看你阿娘现在还在床上躺着昏迷不醒,这一切是谁造成的。难道你不想变强了吗?”
“还是说你是一个懦夫?懦弱,无能,胆小。。。”
“。。。。。。”
阿牛被脑海中这鬼祟的声音弄得头痛欲裂,耳边还是不断回绕。阿牛变得痛苦不堪,眼睛都变得血红,看着地上的那本古书,有种走上前去拿起这本书来。
陈行知注意到了阿牛的异常表现,陈行知微微皱眉道:“阿牛,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陈行知看着阿牛浑身还是散发着浓郁的黑气,给陈行知一股极其危险的感觉,阿牛忽然抬起头来,看向陈行知,黑洞洞的眼神,像是能够将人给吸进去一般,一股极其恐怖的杀意袭来,陈行知可是焦急坏了。
一旁的老翁见状轻皱眉头,随后伸手一指点在阿牛的眉心,阿牛身上的黑气顿时消散,阿牛的眼神慢慢的恢复清明,阿牛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陈行知和老翁都盯着自已。
阿牛问道:“公子,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方才发生的事情你都记不得了?”
陈行知看着眼前一时清醒一时迷失自我的阿牛问道。
阿牛只是摇了摇头,这可是把陈行知给焦急坏了,绕着阿牛走了三圈,拍着脑袋道:“坏了,坏了,这诡异功法都还没有开始修炼呢,怎么就已经疯魔了,脑子都坏了。这可怎么回事啊。”
阿牛站在原地脑袋上充满问号,看着自言自语的陈行知。
一旁的老翁淡淡道:“放宽心,无事。”
“不是,老翁,这都傻了,还没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