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铭浅笑:“我很喜欢。”
安福无言以对,愈慌乱,六神无主地看向程姗。
程姗也紧张到不行,连忙走到安福身边,小声嘀咕:“要么,把荷园月色给她。”
安福犹豫了。
安云柒冷笑,“不用了,待你们破产之后,荷园月色和这栋别墅自然会被法院拍卖,我会让傅少买回来送给我的,你们就等着破产,债务缠身吧。”
放下话,安云柒迈着大步离开。
安福步伐踉跄地往后退,程姗连忙扶住他的手,紧张道:“老公,怎么办?”
安福反应过来,冲着她怒吼:“都是你惹的祸,非要清算资产移民,还不能带上她,只给她留几十万。你看吧,把她给逼急了,现在是要跟我同归于尽了。”
程姗跺脚,恼怒地欲哭:“我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狠心的。”
安福怒气冲冲责备:“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每次都是你的馊主意,将我一步步逼上绝路。”
程姗哭了,大喊:“逼你上绝路的是安云柒,不是我。”
这时,傅铭带着他的律师,慢悠悠地走过,丢下一句:“你们对安云柒也挺绝情的,就别怪她狠心了。”
放下话,傅铭离开了安家。
剩下安福和程姗一直在吵吵闹闹,争吵不休。
安云柒没有回家,而且去了母亲的墓地里。
她带上母亲生前最爱的小点心,最喜欢的鲜花。
她坐在母亲的墓碑边上靠着,眼泪止不住地一滴滴往外涌动。
她不想再等证据确凿时才报仇了,这样等下去,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安福要带着小三母女,变卖她外公的资产,移民国外。这种做法简直就是要她的命,让她比死还要难受。
她现在只想让安福和小三母女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妈,如果你在天堂看着我,你也会同意我这样做的,是吧?”
安云柒哽咽低喃,泪眼模糊地望着前面,视线没有焦距。
“我太恨他们了,妈!你的死,外公的落魄,我的遭遇,全都是悲剧,为什么作恶多端的他们,要活得这么快活自在?凭什么?”
安云柒闭上眼,头往上靠,晶莹剔透的泪水徐徐滑落在她泛白的脸蛋上。
她的心,一阵阵的抽痛。
想到了余挚,她感觉很内疚,很抱歉,很无奈。
她要对余挚食言了。
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说!
夜幕降临,安云柒在墓地坐了半天,路灯亮了起来,她的手机也传来了专属余挚的铃声。
她拿出手机,看着余挚的来电显示,再把目光移到手腕那条七朵小云朵的手链上。
她的心揪着隐隐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