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覃时雨才开口“亲情的本质就是哥哥对我好得像养媳妇,是哥哥在我的撒娇下同我在一张床上睡觉,是哥哥给我洗澡”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那些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覃朝云表情有些不自然,错开了覃时雨审视的目光。
覃时雨反驳道“去年我生病,央求哥哥和我睡觉了”
“覃时雨!我那是在照顾你,不该做的事情我都没有对你做”
覃朝云气得吐出一口血来。
见状,覃时雨的瞳孔都放大了。她连忙过去扶着覃朝云,拿出手帕替他擦去嘴边的血迹“哥哥…你…你别生气,是时雨错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气…”
“对不起…”
覃时雨看着覃朝云甩开自己的手愣了愣“我不是故意的”
覃朝云虚弱地看着覃时雨,显得很脆弱,声音异常地低“那你就听哥哥的话,嫁给何垣之”
“哥哥…”
覃时雨犹豫着。
“你不听哥哥的话了吗?”
覃朝云脸色苍白,仿佛随时就要倒下一样。
覃时雨豆大的泪珠划了下来,从脸颊到下巴“我听哥哥的话,时雨什么都听哥哥的…”
覃时雨嫁过去以后,何垣之同自己像一个屋檐下的客人。何垣之对待覃时雨态度冷淡,几乎不过问覃时雨的事情,一天都说不上一句话。
偶尔覃朝云会过来,一个春天的夜晚,覃朝云和何垣之一人对了半句诗写下来送给了覃时雨。
覃时雨能见到覃朝云的机会越来越少,连话都很少能和覃朝云说,日日看着那幅字呆。
一个冬日的清晨,覃朝云病去世了。覃时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覃朝云已经被安排下葬了,是何垣之怕她伤心特意瞒着的。
浑浑噩噩在何家过了几年,终于忧思成疾病逝了,在那不久,何垣之也走了。
覃时雨没有去阴间,一直徘徊于不属于自己的人间,整整几百年。她想找到覃朝云,直到前不久听说了这座城,觉得有缘就过来看看。机缘巧合下见到了何垣之,见他也有了自己的生活平常心看待罢了。只是心中惆怅,她已经听兄长的话了,看着何垣之过得好也能给兄长托个信毕竟他们是挚友,让兄长安心。但是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兄长呢?
“暮雨姑娘…你之前是叫覃时雨?”
李折竹听完覃暮雨说的,心中百感交集。
覃暮雨点点头“这是死后我为自己改的,朝云暮雨,这才是我想要的。我都死了,还不能任性一点吗?”
“当然可以”
柳问杉微笑道“暮雨姑娘,虽然我不能完全理解并且支持你做什么样的事情,但是我尊重你的一切选择。不论对与错,只要没有伤害无辜罪大恶极,你想要怎么做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更何况,覃时雨已经做的很好了”
柳问杉这席话说到了覃暮雨的心里去,她感激地看着柳问杉“多谢你了柳姑娘”
事不宜迟,过了这一晚何垣之就和李折竹柳问杉回了戚府。何垣之在戚府待了大半个月,把戚济沅医治得差不多大好了就匆匆回家去了。
“这还得多亏你了,暮雨姑娘”
木清姝出了戚济沅的屋子,见周围没有戚府的人才对她说出这句话。
“举手之劳,不必谢”
覃暮雨笑了笑。
木清姝坦白道“其实暮雨姑娘出现在这里都是我师父设的一个计,让你听到朝云城这个名字也是顺水推舟。除了你我们实在找不到谁还能让何垣之愿意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