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突然也有些发红,连忙垂下眼睛,注视着桌上的水杯,良久,良久。天气十分炎热,杯里的冰块很快就化了,象细微的月光,一缕一缕钻进明艳的海棠中。旁边有一块容镜,清晰地照出他的面孔。
一轮皎洁的明月高高悬在半空,纤云都尽,天空中倦云归岫,一片澄澈。窗外的月亮,是柔和的、清冷的,没有隔阂,不让人感到恐惧。
“爷,你今晚真的要在臣妾这儿过夜吗?”
“那是当然,我又没有娶侧福晋。”
我故作贤惠:“爷想收侧福晋吗?”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面带微笑的美人,当然是越多越好。
“不要,有你这么好的福晋,我怎么舍得再去娶别人呢?”
十七回答的一本正经,三好男人一览无余。
“那,我今晚上不方便,爷您还是回书房吧?”
这句当然是假话,可是要我和一个小孩子发生关系,在心理上我还是不能接受。
“福晋,我问过你的丫鬟青儿,你的那个,好像早就过了……”
我!!!这个你也能开口??
“福晋?你……”
十七阿哥惊奇的看见我成大字型躺在了床上……
“人家,人家只是只是想,从床上拿床被子打地铺嘛!”
十七阿哥的表情瞬间
从小狐狸变成很委屈的小猫猫:“人家只要一床打地铺就行了啊,你用不着这么小气的,是吧?”
“……”
你连我地月事这么隐秘的事都打听了,就为了打地铺?恐怕不止吧?
“只是为夫的不了解,福晋你这样子——”
十七阿哥指了指我依然保持的大字型模样,“是想干什么?”
“嗯,我在保护被子。”
我的脸烧得通红,找出一个解释。
“不会吧?大婚那天你就是抱着一个被单睡了一晚,为夫在桌子上面冻了一天一夜,你不心疼?”
“你昨晚上是趴在桌子上睡的?”
我心中一动,似有什么答案脱口而出。
“是啊。福晋息怒,顶多我不要被子好了……”
十七阿哥更委屈了。
“你那天什么也没做?”
“做了。”
十七点点头,赶忙解释:“人家就是帮你换了个衣服。窗外有人看着我们的,还有就是给你造了个证据交差……”
“证据?”
他指的是那一抹血渍吗?
“子衿。我知道你是不愿意嫁给我地。”
十七阿哥终于不再装可怜,开始正经起来:“但是当时的情况你也明白,我要是不向皇阿玛要你的话,皇阿玛也不会把你指给八哥的——你这样的身份,并不是皇阿玛嫡亲的格格,也不能远嫁蒙古,如果你坚持的话,就算皇阿玛再疼爱你,也会被逐出皇宫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太后那时提出指婚,皇上不好反驳,但是在
这个情况不明的时刻,我的身份是不适合嫁给任何一位阿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