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他爹是会打猎,但运气不好,刚教了他一点皮毛就死了,后来他就自己摸索,还去镇上找了过路的商队镖队,给人家干活,让人家教他。”
成寡妇很心疼,“才不到十岁的小子,跑去给人抗包,货都比他高了,就是这样,他也坚持下来了。”
说着又笑起来:“也是他运气好,时间久了真找到一个愿意教他的。”
那是一个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少了左手,回乡的时候路过他们那,见了成长风的身手就起了兴致,拉着他要收徒。
牛车外的成长风提到母亲提起往事,也不禁回忆起来。
他师父姓郑,叫什么不知道,只说是前线退下来的,见他抗包利索,力气又大,就动了收徒的心思。
他基础好,学得快,师父也真心教,一年的工夫,他就能在师父手下过五十招而不败了。
从那之后,师父教得更杂了,把军里能学到的都教给他,各类武器都有涉猎。
包括自身的一些素质,战斗意识、对危险的警觉以及面对危险时的从容不迫。
他学得都很快,师父离开之前还拍着他肩膀说可惜。
可惜他家中有寡母不能离人,无法去从军,不然必定能一路高升。
成长风当时确实有心动,想带着他娘一起走,给他娘在军营附近的成找个住的地方,也很方便。
但成寡妇反应很剧烈,坚决不同意。
以前家里的事除了琐碎的,基本都是他做主,那是
他第一次见到他娘那么激动。
他便放下了,但一身功夫没扔,用在打猎上很应手,周围村里的老手猎手都没他收获多。
“难怪,成大哥的身手比我哥哥厉害多了,他们两个还是从小跟着我爹学呢。”
唐江篱听得意犹未尽,成长风的经历不是妥妥的种田文男主嘛!
神秘的退伍兵师父也很有隐士高人的感觉。
成长风刚回神就听见小姑娘的夸奖,耳根有些红,低声为大舅子辩白一句。
“奕瑾的身手也很不错的。”
唐江篱大囧,刚睡醒没反应过来。
救命!
当着人家的面,把他扒干净了能说什么缓解尴尬?
唐江篱尴尬得脚疼,看了一眼瞧热闹的成寡妇,牙也疼了。
咬咬牙,当这事没发生过,和成寡妇说了一声就下车了。
小心翼翼,目不斜视,搭着成长风抬起来的胳膊下去。
“成大哥辛苦了,我去换我娘来歇一会。”
说完就一阵小跑,跑到她娘身边扶着她上车。
“二哥,爹去哪了?”
唐江篱张望一圈,没发现唐茗瑞的身影,有些疑惑。
唐奕封刚把板车交给大哥,正在擦汗,闻言往前看一眼:“刚刚村长来找爹商量事,说是大家粮食都不够了,看看什么时候能到辛集府城。”
唐江篱点头,慢慢摸到前面。
正巧听见有一人说家里粮食不多了,勒紧腰带也只够吃不到五天了。
唐江篱盘算他们家剩的,应该不会少于五天的,或许,路上应该
找找还有什么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