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平湖县太爷年纪不大,是隆启帝登基后的第一届进士,放至江南,从小小的县主薄,五年间晋升到县太爷。
这话他听到耳朵里信,也有点拿不准,这礼他到底是送还是不送呢?
郑先生并没有跟主人一道来,他是从6路到平湖的,刚来没两天,看到饭桌上主人与叶评事兴致不高,隐隐的从滕捕头等人的言行中得知雷家继室之事,心中有了计较。
他笑笑,给了个让县太爷靠近的眼神。
方正怀一喜,看了眼主位的裴少卿,见他没注意,连忙倾身过来,“先生请讲——”
“雷家继室的案子虽结了,但这妇人过于歹毒,不利风化,方大人作为一方父母官,该正风化吧!”
“……”
方正怀似明白又似不明白,他得好好捉摸捉摸。
郑先生见方大人若有所思,心道该点拔的都点拔了,就看他后面怎么处置了。
庆功及践行宴结束,众人回客栈。
江南冬日阴冷阴冷的,骑马行走,一般人还真吃不消。
裴景宁负手站在马车边,望了眼叶芝。
叶芝想装没看到,想挪到滕冲身边跟他们一道走。
经过一段时间,滕冲现裴少卿对叶芝没有龌龊心思,就是单纯的想对他好,虽然都是男人,但有人对自己好,又有什么不好呢?
嘿嘿一笑,立马离叶芝三步远,还给了顶头上司一个‘看我有眼头见识吧’的笑容。
裴景宁嘴角微微一翘,接受了下属讨好的小心意,心情颇好。
“……”
叶芝被滕冲的小动作差点整蒙,不会吧,滕大哥也知道她是女子了?
寒风潇潇,郑先生忍住笑意,赶紧招呼滕冲等人坐他马车,几个护卫衙差也有方县令安排的马车。
只余叶芝一个,她低头装鸵鸟上了裴景宁的马车,都没有注意到,以前都是裴大佬先上车,她跟上去。
此刻,裴某人等她先上车,然后才跟上去。
要是叶芝注意到这个细节,一定会说,封建士大夫居然也懂女士优先充满绅士感?
后世有一句话说得好,喜欢、爱你的人,每个细节都会充满爱,倘若不爱,也在每个细节里表现的淋漓尽致。
马车厢里有碳炉,被风吹的凉嗖嗖的身子渐渐暖和过来。
裴景宁倒了杯茶水递给她,“明天,我们去京陵。”
“白须中年男在京陵?”
“不是,而是去破去年的一桩悬案。”
“跟白须中年男有关?”
“嗯。”
叶芝接过茶水,喝了口,想了想还是问道,“大人,跟白须中年男有关的案子有几起?”
冬日干燥,裴景宁也为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两口,他才回道,“目前有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