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
大娘想想不对,双手比划了一下,“得有这么大……鼓鼓囊囊圆圆溜溜的……”
圆溜?难道是头颅?
叶芝朝滕冲使了个眼色。
滕冲会意,带人冲进了巴家。
巴家不是土著京城人士,他们移民到京城才第二代,第一代老巴夫妇因生活困苦早几年就病逝了,小小的院子就剩姓巴的一个光棍,他那嫁出去的妹妹根本不回来看望混不吝的哥哥,也不给他打扫卫生,让他自生自灭。
被滕冲跟死猪一般从床上提起时,他大呼,“我招……我招……”
倒是把叶芝等人惊住了。
不会吧,这么快这么容易?
没一会儿,他们就知道,这是一场乌龙,鼓鼓囊囊圆圆溜溜的竟是个猪头。
“我知道偷猪头不对,可不是马上就中元节了嘛,我得准备祭品祭奠爹娘啊,你们说是不是?”
滕冲不相信。
巴八马上把祭奠完吃光的猪骨头扒拉出来。
“偷的谁家的?”
叶芝蹲在地上,拿出放大镜检查地上的碎骨,确实就是猪头。
叶芝起身,打量又脏又臭的巴家。
巴八目光闪闪不肯讲。
滕冲语气横,“大理寺还不查出个猪头?”
他当捕头久,形形色色的人都遇过,怎么对待这些混不吝的家伙门清,龇目声厉,提起刀柄就是一按头,姓巴的疼得嗷嗷叫,“梅家铺子……偷的梅家铺子的……”
叶芝望向秦大川。
他说:“就是张捕快买清泉水的那家。”
哦!
叶芝过了下,那杂货铺子什么都卖,有个猪头不奇怪,再加上当时就要快到中元节,没问题。
滕冲问:“认识董小娘子吧!”
巴八也不是个傻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你们怀疑四肢是董氏的?”
“不该问的不要问,就说认不认识董氏?”
“官差大人,小的是认识董氏,可小的再混那敢杀人啊!”
巴八巴啦巴啦为自己洗脱嫌疑。
“那你就放心让相好的去岭南那么远的地方?”
叶芝一边说一边伸手挑了挑堆积在墙边的脏衣,污糟糟的那还有原来的布眼。
“董氏非要离开她杀千刀的大嫂我能有什么办法。”
“她大嫂……”
叶芝转头看向姓巴的。
巴八气不愤道:“就是哩,她最近生意好挣的多,可钱全被她大嫂拿去给儿子娶媳妇,一个子都不落,董氏恨,刚好收到岭南姐姐的来信,于是便偷偷跑去找她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