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段林先是重重叹了一句,沉思一会儿后,又说:“不过这样的案子,恐怕也只有定一库敢办了!”
说完,用手指点了点段然,笑道:“你倒是给为兄出了个大难题啊!”
“敢不敢接。”
段然问道。
“啪!”
段林用手重重地拍在桌上,严肃道:“哥哥我接了!你我身为皇子亲王,看见这样的大案,知道有如此多的蠹虫,怎能置身事外!”
“老七你在户部不好办,便交给我。”
他斩钉截铁地说。
见段林受得直接,段然沉声问道:“人手够吗?”
闻言,段林哈哈一笑,说道:“定一库现在只恨人多事少。这样,你回去后,派几个知事的来我府上,剩下就不必再管了。这事儿,我给你办成铁案!”
“只是……”
段林欲言又止。
段然知道他这是开始谈条件了,于是大方说道:“只要能使此案真相大白,一干污吏绳之以法,定一库凡有所求,但在户部章程之内,度支司尽能应允。”
段林又是一阵笑,回说:“哥哥若身上没有这个差事,说什么也要给你办了,实在是现在身处定一库,不得不为定一库衙门着想。”
段然也微笑着答道:“若哥哥不在定一库,那弟弟又岂能寻道你?”
“哈哈哈”
,两人一并笑了起来。
“若是真查到度支司头上?”
段林忽然又严肃下来。
段然又厉声回复:“弟弟绝不容情,哥哥无须顾忌。”
这就是职权大带来的副作用,即便是段然,也不会相信这样的大案里,没有度支司的参与。
定下章程后,段然起身就要走:“六哥先忙吧,弟弟也要回府办事了。”
段林站起身来相送,说道:“老七你是一点空闲也不给哥哥留啊。先莫慌走,哥哥府上新来了一批茶叶,正是自临安采摘的妙品,这几日原准备兄弟几个间送一送,你既然先来了,就带上一些。”
段然于是又滞留了一会儿,回到代王府后,开始给曹让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