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韵合上文件:“这事不急,从德国回来再说吧。”
所有人都以为她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打压弟弟,最后继承家业。
在满足父母期望的过程中,连婚姻都被支配,谁又在乎她想要的是什么?
夜晚。
私人飞机内空间充足,宋轻韵坐在办公桌前,手中转动着钢笔,眼睛放空的盯着窗外高空之上的星辰夜景。
干净的玻璃上映射出机舱内的场景,身后的房间门被从里面打开,走出一道漆黑高大的身影,低沉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
“不睡?”
宋轻韵停下转笔的动作,移眸往身侧看去,男人穿着身黑色浴袍走到她旁边,身上难掩沐浴后清冽好闻的香气。
梁宥津视线落在她手边的合同上。
从上飞机起,合同就是一直打开着,到现在几个小时过去,签字栏依旧空白。
宋轻韵刚想把合同合上,男人修长的手指撑开,按在上面。
看见她投过去疑惑的目光,梁宥津指尖在合同上随意的点了点。
“不签吗?”
宋轻韵握着手里的钢笔:“我不知道。”
起初父亲操劳过度住院休养,弟弟还在读高中,她不得不放弃珠宝设计师的梦想,帮家里打理公司。
在这条路上,她什么都舍弃了,现在只想拿到人生的自由权。
父亲突然决定给她这么多股份,宋轻韵觉得有些骑虎难下。
梁宥津两手撑在桌前,凤眸微低,捕捉着她的眼神波动。
“你该不会天真以为,这样就能达成目的吧?”
他挑起她的下巴:“乖乖,商业场上没有人情味,更没有亲情可言,不想失去话语权被当成傀儡支配,就牢牢抓住你能抓住的一切权利。”
“之前不是想的挺明白吗?现在兑换自由的筹码就摆在你面前。相信我。”
宋轻韵攥紧钢笔的手指节泛白,一抹温热覆上她的手背,梁宥津握住她的手,缓缓在合同上签下她的姓名。
宋轻韵如释重负的放下钢笔,回头看他。
“梁宥津,你这么帮我,知道我自由后第一件事是做什么吗?”
梁宥津眯起眸子,只见女人无声的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离、婚。
梁宥津长指勾玩着她火红的长,笑容妖孽至极。
“白眼狼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宋轻韵凑到他浴袍领口露出的皮肤处,轻轻嗅。
“梁先生,你好香啊。”
梁宥津指腹抚过她的唇:“尝尝?”
宋轻韵红着脸去咬他的手指,梁宥津没有躲开,指尖肆无忌惮的逗着她的小。舌。
失去主导的宋轻韵想避开,男人的大手轻掐着她的下颚,不让她闭上嘴。
“唔。”
宋轻韵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腕,眼眶泛起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