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南,符家那个小丫头太不识抬举了,真想找人教训他一顿。
“父亲,你别乱来,她还小,只是个学生。“
“学生又怎样,我们纡尊降贵陪他们吃饭,中途居然跑掉了,真的不把我们放在眼内。“
“父亲,这件事你不要插手,让我自己来处理?“唐政南说完起身上楼。
桑葚和白烨在家嗑着瓜子,看着春晚。
符言打了桑葚电话:“小桑,政南说加你微信你一直没通过,你看看题。”
什么问题都没有,自己就是不想理他。
“内存出了问题,现在加不了人,你跟他说一声,抱歉。”
白烨看了一眼桑葚,等对方挂上电话后道:“胡说八道本事见长了。”
桑葚想起的是去年年三十那晚的场景,心里酸楚。
想起去年三十那晚的不止桑葚一人,唐俊宁坐在桑葚卧室的床上,翻看着手机中的相册。
李叔敲门进来:“少爷,吃药了。“
唐俊宁看着黑乎乎的一碗药,皱了皱眉,接过屏住呼吸灌了下去。想当初强制抽桑葚血的时候,经常要她喝这种黑乎乎的药来补血。
窗外的月光皎洁明亮,唐俊宁从窗户往外看着挂在天空的明月,告诉自己有的事需要加快进度了。
桑葚这边耳朵听着电视机处传出来的歌声,眼神透过客厅的落地玻璃窗往外看。
“今晚的月亮好美啊。“
“啊,什么?“白烨正专注地看着小品。
“桑桑,你怎么一点都不开心的样子?”
桑葚觉得也没什么值得自己开心的。
符家,符书语房间。
符书语的母亲林佩,正在劝说符书语:“小语,你要懂事,嫁谁不是嫁。唐政南的条件不差,g市还能找到这样的?”
“你大伯正在努力促成他那个私生女和唐政南,你别输给她了。”
“如果这次你爸爸输了,符氏以后就没有我们的份了。”
林佩觉得敲打已到位,离开了符书语的房间。
刚走到楼梯转角处,听到符言正讲着电话,好奇他这种卑微的态度在和谁说话,站着听了一会。
原来是和唐政南通电话。
符言:“你的好意心领了,不用不用,改天再约,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