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巡不是放弃了,而是去截先机了。
蒯祺不由惊叹:不愧是能开创豆府和豆干的诸葛君呐,行事不同凡响。
襄阳城内。
诸葛兰正在摆弄她的织机,突然听到白露一声尖叫,便连忙放下梭子跑出去。
只见白露小跑着进院,嚷嚷道:“二姑娘,外面有死人!”
诸葛兰心头一颤,顿时慌了,白露跑过来,两人搂在一起,朝着门口张望。
“白露,你是不是看错了?”
“真的,有个胖子跪在门口,一身……背上全是血。”
诸葛兰觉得白露描述的不太对劲,便壮着胆子想一看究竟。
“二姑娘,不要过去。”
诸葛兰嘴硬一句,“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死人。”
这么一说,倒真没那么怕了,她扯着白露,来到院门口。
确实有一位对着院门跪着,头磕地上的胖子,背上的衣物破破烂烂,还沁出一道道血痕,不难看出是鞭子抽出来的。
“喂!”
诸葛兰唤了一声。
那人脑袋突然动了一下,似乎又毫无力气,抬不起头,呢喃了两声。
诸葛兰凑近了些,顶着耳朵问,“你说什么?”
依然听不清,最后诸葛兰站到了他面前,还依稀听出呢喃的声音。
“水……水……”
“白露,快去取水。”
“二姑娘,我们别管闲事。”
白露不情愿,扯着诸葛兰的袖子不放,直到诸葛兰刮了她一眼,白露才悻悻回屋,打了盆水出来。
“喂给他。”
白露的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我不敢。”
“嗐,亏兄长还夸你能干,哪比的上本姑娘,拿来吧!”
诸葛兰一道数落,觉得胆子大了许多了,手颤颤地将水盆端放在胡林脑袋边。
“你……伱快喝!”
诸葛兰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