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昏暗的牢房内,男人被门锁碰撞的声音吵醒。
几名卫兵迅速地将牢门打开又锁上,然后如释重负地走出地牢。
男人多了一个邻居。
地牢并不大,两边是由山毛榉围成的牢房,周围是冰冷的石头墙壁和地板,中间的过道上方有唯一的窗口,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嘿!新来的。”
男人朝着对面的牢房喊道,“到这边来。”
一阵缓慢的脚步声后,新来的也像男人一般靠在了牢门上。
男人努力地将脸凑上去,凭着过道上射下的微弱月光,才勉强看清对方的脸。
“你是人类还是恶魔?”
望着对面那诡异的双眼,男人好奇地问道。
“这很重要吗?”
对面的男人问。
“你是怎么做到一只眼睛是红色,一只是蓝色的?好吧这不重要。”
男人说,“我是想说,你是怎进来的?据我了解,要么给线,要么上前线送死,这里已经没有可以抓进来的男人了。”
“你不也在这吗?”
对面男人说。
“所以你也是外地人?”
“对。”
“那你成功了吗?”
男人问。
“什么成功了吗?”
“刺杀弗雷多?泰勒。”
男人说,“你不是和我一样吗?”
“你搞错了,我是奥萨的维克多,一个猎魔人,不是杀手刺客。”
“猎魔人也可以是杀手和刺客,这些称呼并不冲突。”
“从某些方面来说是这样没错。”
维克多说。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你还没回答呢,猎魔人。”
男人又问。
“帮这座城市打扫了一下渣子,仅此而已。”
维克多说,“我倒是对你刺杀莫桑?德尔伯爵弗雷多?泰勒这件事很感兴趣。”
男人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简单来说就是受人委托,然后失败了。”
“起因呢?委托也得有个原因吧。”
男人笑了笑:“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和你一样,为了净化。”
“这么说来我们倒是志同道合。我能知道是受谁的委托吗?”
“当然不能,这关乎职业道德,猎魔人,换做是你也会遵守。”
男人的语气充满了自豪,“这也是我现在还能活着和你说话的原因。”
“那我总能知道你叫什么吧?”
“布拉德利。你也可以称呼我‘冷血追命’。”
“有趣的称号。”
“是吧,关于这个,我倒可以和你详细地聊上一聊。”
布拉德利说。
“不了,布拉德利,我太困了,”
维克多打了个哈欠,“晚安,‘冷血追命’。”
“做个好梦。奥萨的维克多。”
(三)
天才刚亮,布拉德利就被一股浓浓的奶香唤醒。他咽着口水用尽全力睁开双眼,终于在牢房的对面找到了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