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年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皇上!你!不要啊!”
紧接着,刘若和封于修也开始往对方身上洒水。
这一幕很有意思,也很眼熟。这四个人平时没事就会泡在水里泡澡。
除了朱由检之外,再无其他。
……
四个人泡在水里,朱由检终于从清水湖上站了起来,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夕阳的余辉照耀在大地上,夜风徐徐,一冷一热,在寒冷和寒冷之间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朱由检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
其他四人也纷纷上岸,封于修抓住了自己的衣服,撸起了衣袖,大量的水流从他的衣袖中流淌而出。
“陛下!这下可怎么办?”
“湿渌渌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们只是被淋成落汤鸡!”
刘若如回道。
冯雨秀翻了个白眼,有些不悦的看着刘若:“哈哈!我都没有说啥,是你胡思乱想了!”
“吾乃何人吾君无衣,吾等无衣!这湿漉漉的一团。”
朱由检哈哈一笑,说道:“那岂不是更好?正应了那句话,没有衣服,就是这么回事!”
朱由检已经重复了一遍同样的问题,四名侍卫自然明白朱由检的用意。
不对啊!
不对啊!
难道朱由检还真要和他们这样的人推心置腹?
朱由检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挺起胸膛,用毛巾裹住了自己的脖颈:
“不容易,不容易!”
直接就脱掉了?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将他们当成了自己人!
“陛下,您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
他顿了顿,想了想,又道:“如果让别人看到,我们会成为笑柄的!”
要知道,他平日里为人豪爽,可就算是如此,他也不会和朱由检一样肆无忌惮。
“那又如何?我本来就是一个特殊的皇帝!难道他们就没有把我当成一个纨绔子弟?”
朱由检却是毫不在意。
他想起了618军团的战友,想起了自己的战友,想起了自己的战友,想起了自己的战友。
他们也是在长期的打游击之后,才会有一种轻松愉快的感觉。
此时的朱由检正坐在清水湖畔的听潮阁中,他坐在躺椅上,仰头望着天空,夕阳的光芒并不耀眼,却也让人觉得耀眼。
等衣裳稍微干了一些,朱由检便换上了那件还有些凉意的白衣。
“出!走吧!”
四个侍卫都现了朱由检的不太正常,有时候是个阴险狡诈的人,有时候却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有时候,他的智商就像诸葛一样,有时候,他就像是一个孩子。
呃……
“我很喜欢这个皇帝!”
冯余修对沈炼道:“你还挺热情的!”
封于修低声感慨着。
沈炼眼神冰冷,一言不,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徐长年却道:
“那倒是!”
雷格纳点点头。
皇宫里,锦衣卫的四个人忙了一天,也该回家了。
“他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像个孩子。”
回去的路上,冯于修一边回忆着今日的事情,一边叹了一口气,其他的人也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封于修接着说道:“诸位师兄,今日若不是皇上作弊,我会不会胜?”
“那倒是!”
徐长年讪讪一笑。
“不过,我想,就算没有作弊,他也可以跟上你的度!”
闻言,冯余修精神一振:“此话怎讲?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长年用手点了点自己的头,意思就是让他用点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