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时,怕是无人能制得住他。
柳禾动作顿了顿,到底还是没逆了他的意,将解开锁链的手默默收了回来。
看着少女转身去寻阿东青的背影,男人久久不动,心口传来一阵闷闷的酸胀。
不消片刻,阿东青提着药箱进来了。
被他身上的撞伤唬了一跳,阿东青不敢大意,忙忙走近了些打开药箱。
阿戚野却偏头躲过,声音有些沉。
“她的伤,先看看。”
光是脖颈处的那处咬伤,就足够看出他那时用了大力,别的地方还不知如何了。
“下次我若狂,带几个人来把我的牙全都砸碎。”
“你……”
阿东青一愣,转头见自家弟弟面上全是正色,显然不是在说笑,忍不住叹了口气。
“阿宁在给小弟妹处理脖子上的伤了,没什么大碍,你也别太自责,毕竟……”
“二哥。”
阿戚野垂下眼帘,嗓音压得很低。
“她若要查那笛音之事,记得替我拦下来。”
明知是何人在背后搞鬼,他们却不能有任何动作。
但凡换做其他任何事,他行事惯不会如此窝囊,可眼下这件事却不同。
一举一动,皆关系着阿爸的性命。
“我知道,”
阿东青认真应下,“此事你先前便交代过我,我记得的。”
处理伤口时现了不对,阿东青的动作忽然顿住。
“嗯?阿野……”
俯下身,在阿戚野腰腹处来回打量,“你腰上这是什么?”
阿戚野闻声低头,见自己腰腹处生了片花瓣,正在暗色中泛着幽幽的蓝光。
这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