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突然又没了?”
他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再看向已经归鞘的刀,若有所思,“难道说,只要我的手不再接触金属,出现的模型就会自动消失?”
为了验证这一猜想,他再次拔刀,果不其然,脑海中再次出现了刀模型。他迅将刀还回刀鞘,模型果然随即消失。
“哈哈哈!原来真的是这样。”
他恍然大悟,失声而笑,原来这一切如此简单,自己之前竟是想得太过复杂了。
郑旦看着他又是自言自语,又是拔刀收刀,疑惑的问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呢?”
黑沫儿则挥想象力:“你是不是领悟出了新的武艺绝招?”
李惜花沉浸在喜悦中,大笑着回答:“哈哈哈!你们不知道,刚才我一摸刀,脑子里就冒出来一个巨大的立体模型!碰到别人的刀之后,模型还会变得更多,担心死我了。谁知道原来只需要我松开刀,模型就会消失,一切原来这么简单,你们说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哈哈哈!”
“越说越乱了。”
郑旦听得一头的黑线,扶着额头说:“你脑子坏掉了吧?”
黑沫儿努力理解,但绕不过某个基础的概念:“能告诉我什么是立体模型吗?”
脑海中居然会出现与金属实体相对应的立体模型,这样的情况的确是匪夷所思,李惜花尝试用普通人能接受的语言解释:“嗯……这么说吧。我说的‘立体模型’其实是一个比喻。当我用手或手中的刀触碰到武器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仿佛能清晰地看到武器的运行轨迹,就像是一个个立体的图像在我脑海中构建起来。这些图像帮助我精准的掌控武器,同时预测对手的动作,甚至找到击败他们的最佳方式。但当我松开刀的时候,这些图像就自然消失了。”
“呵呵,早这样解释不就好了吗?”
郑旦带着笑意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得,自以为洞悉了一切,还略带一丝对他大惊小怪的鄙视:“什么绝招嘛,这么浅显的道理,我的武术启蒙老师在第一天就教导过我。无论是练拳、练剑还是练刀,总之修炼什么武艺都一样,要想达到高深的境界,必须动脑思考。出招之时,要做到手到心到,方能无往不胜。”
“你开心就好。”
两者完全不是一回事,但李惜花也懒得解释了,这事本身太离奇,说不明白的。他转而望向几个狼狈的山贼:“那个谁?拿钢叉的壮士,还有四位玩刀子的朋友,你们服了没有?”
钢叉哥早就把钢叉扔在地上了,非常识趣的说:“大侠,小人服了!”
四个被割伤手腕的山贼,眼里全是惊惧之色,见大哥都喊服了,他们自然没有了反抗的心思,纷纷低声说:“我们也服了。”
“说得那么小声,是不是嘴里服了,心里不服?”
李惜花刚刚感受到金属模型的神奇效果,还没玩过瘾,很想再找机会体验一下,“不服咱们还可以再打过,我这个人最喜欢别人心服口服。”
看看四个小弟还在流血的伤口,钢叉哥感觉自己的手腕似乎也隐隐作痛,连忙大声喊道:“大侠,小人真心实意地服了,绝无半点虚假!”
钢叉哥只是感同身受,其他四个山贼可是实际体会到钻心之痛的,喊得更大声:“我们是真心服了!”
“口说无凭,如果你们能拿出一点诚意来的话……”
不等李惜花话说完,几名山贼已自觉地从腰间解下钱包,恭敬地呈上:“大侠,这是我们身上全部的钱了,代表我们的一点诚意,希望您笑纳。”
“咳咳!”
将钱包迅塞进怀里,李惜花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念在你们尚有改过之心,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们一条自新之路,不过你们的凶器……”
有些话不用说出来,四把刀和钢叉马上堆在了他的脚边,为了避免引起误会,山贼们是爬着送过来的。钢叉哥振振有词的说:“大侠您宽宏大量,给了我们改过自新的机会,这些凶器我们还有脸带在身上吗?请大侠行行好,帮我们妥善处置。”
“好说。谁叫我这个人喜欢急公好义呢,顺便帮个忙的事,放心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