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泽看到这浑身邋遢的林塌,总感觉有点不舒服。半晌,终于憋出一句:“要不,你先洗个澡!我有点不习惯。”
林塌:……
林塌:“没钱,没房,没朋友。”
“哦!”
魏长泽感觉他似乎知道了什么,“怪不得你愿意和我说话。原来是憋的太久了。”
林塌:……
“关注点别那么奇怪,好吗?”
魏长泽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两金子二两银。
“这回够你打理自己的外在了吧。”
林塌:……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所以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林塌感觉要不是自己打不过他,肯定要在他头上开个洞,看看他脑洞到底有多大。
“啊!对了。”
魏长泽突然他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那个,那个,那个要干啥来着?土什么门?还是,嘶!”
“土木门!”
林塌甚至能感觉世界对他的恶意。
不就是盗了几个墓吗!至于这样对我吗!为什么要安排这个人来折磨我!
“看在这些金银的份儿上,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所有事。”
“可是我忘了要问什么了。”
林塌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拳头无比坚硬。
魏长泽思索着,双手抱胸,踱来踱去。林塌更是青筋暴起。
……
魏长泽看着那边夕阳快下山,“要不咱先吃个饭?说不定吃完我就想起来了。”
林塌脑门上可见的划下来一层黑线。林塌握紧拳头,尽量让自己平复下来后,“拜托,结丹都已经辟谷了,吃饭有意思吗?”
魏长泽翻了个白眼,撅着嘴说:“吃饭怎么了?又不寒碜。”
“寒碜,特寒碜,你知道吗?”
林塌犹如炸了毛的猫一样,他在那里乱挥舞着自己的手臂,活脱脱的一个疯子(魏长泽:应该不是被我逼疯的吧)。
“那你洗个澡啊!说不定洗完澡就想起来了。”
魏长泽似乎仍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算你狠!”
林塌气的转身就跑向村子,洗上了2o年没洗上的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魏长泽在桌子旁撑着脑袋看着林塌,看着他刚从浴室出来的样子,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