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隼放下心:“原来你早就打算好了。”
“以前真以为父汗宠我,怎料如今现却是把我当刀子,得亏我给自己留了后路,不然我现在就身处悬崖边了。”
勃律托腮看着阿隼,迷了眼睛说:“我从来只相信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东西……可惜你是个例外。”
阿隼一怔,以为小殿下是在变得花样让自己表忠心,很快否认了他的话:“我也是你的。”
勃律低笑出声,肘在几面上,伸手去撩拨垂在阿隼脸侧的碎。他缓缓拿指尖缠绕着几缕丝,再勾开。
少年瞧他的眼神似是瞧见了苍穹:“你是飞禽,是我拴不住的雄鹰,不是我的囊中物。”
阿隼“啪”
地抬手狠狠抓紧少年未来得及撤开的手,摁在自己脸侧沉声一字一顿纠正他:“我是你的。”
“你信任我完全可以像信任你的狼师一样,因为我也在你的手中,被你掌握。”
阿隼静静端详着他的面庞,忽然凑近:“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阿隼呼吸着骤然离近的小殿下的气息,动了动嘴唇,想贴上去,忽然帐外一声愈重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心思,叫他先一步松开了握着少年的手。
勃律正不满着,就瞟见符€€风风火火地跑进来,站在那里对着他俩刚想开口说什么,但下一刻见这二人离这么近,到嘴的话卡在唇边怎么都吐不出来。
勃律不悦,折回身坐好问:“你怎么回来了?什么事?”
“哦……特勤来了。”
符€€缓过神说。他还没跑到大帐的地盘,就在半路撞见了和海日古一起回来的宝娜。他还没和宝娜说上几句话,听海日古说还要找勃律说些事情,于是他带着人问了一圈才知道小殿下在这里。
勃律站起身要往外走,然而帐外刚驻好的马背上飞快闪下来一道人影,紧接着这道纤细的影子就窜进了帐中,直向着他本来。
“殿下!”
许久未见的宝娜哽咽着扑进少年怀里,思念至深。
勃律被似是被撞到了腰上的伤,冷不丁后退一步,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猝然皱的极深。
“殿下!您有没有事?您的伤怎么样?”
宝娜急忙离开勃律,焦急的在少年身上去探伤口。
“你别急,我没事。”
勃律缓和表情安慰她。
宝娜紧紧攥着少年的衣袖,诉说着这段时间的事:“殿下,我本来是想求特勤下次带我一起去昭仑泊的……但谁知竟出了这么多事,没能帮上您的忙。”
“不用你帮忙。”
勃律拍拍女子搭在自己胳膊上不安的手背,轻声说:“这些日子在左贤王妃那里可好?听说延枭对你无礼,之后他可还去寻过你?”
“左贤王妃待我很好,二殿下也并未再寻过我了。”
宝娜点点头又摇摇头。
勃律听后,眸中的冷气消褪掉。他看了宝娜身后的两个男人一眼,对她说:“我饿了,正巧也想喝你熬的汤了,要不再让我尝尝你的手艺?”
宝娜胡乱擦掉脸颊上淌着的泪水,笑起来:“好,我这就去给殿下做。”
勃律冲符€€点头,示意他把人带下去。等二人走后,帐中只剩下他和阿隼,还有海日古。
“有些事还需要和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