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鸢不语,心情沉重些许。
“我说过我想去冰岛。”
“嗯,我记得。”
她死死盯着郝悦,握住了她的手背语气冷沉:“你不是特别喜欢和我比吗?以前比谁的男人有钱,那我们现在比比吧。”
“比什么?”
邵鸢嘴唇微张,只露出两个字冰岛。
郝悦耸耸肩,甩掉了她的手,不习惯地说:“你这么肉麻,搞得好像生离死别一样。”
“很快那边的人就会发现我把青岛地皮的竞标给了靳凯,你觉得他会放过我吗?”
邵鸢靠在椅子前,懒洋洋的笑。
郝悦抿唇,吞咽下口水。
“你给了多少?”
“一部分。”
邵鸢磨了磨后槽牙,低垂下眼睑,“我在他哪儿输过一次,这次我要让他狠狠栽一个跟头。”
“你靠台在京津冀说得上话,哪怕是倒台了,你未必能赢。”
“是不能拔掉他一层皮,但可以让他失去一颗牙吧?”
大老虎再手指通天也有弱点。
邵鸢始终相信,这世界上密不透风的墙。
任何人都不可能保守得住秘密。
只要有人知道,就有破绽。
除非他可以做到把那些人全杀了。
但里面的人际网小到地方官大到省级,他杀的完吗?
邵鸢吃的差不多了,说:“明天去百乐门。”
“靳凯如果查到我们……”
“让他查,你只你去谋条活路,哪怕是做个陪唱的小姐也可以。”
郝悦眉头微皱:“那他会同意吗?”
“靳凯想要握住我更多的把柄,而你只要和我有联系,就已经给他送去了一个把柄。”
郝悦重重点头。
邵鸢起身付过钱把包扔给郝悦。
“邵鸢,我希望我们都可以去冰岛。”
“别这样,搞得我们真的是什么好姐妹一样。”
从饺子馆出来后,邵鸢就给靳凯打了电话。
“有事?”
邵鸢咳嗽了声问:“钱呢?”
“还没考察完,你着什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