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楚楚可怜,眼皮不住颤动,目光哀切,望向梁舒达:“舒达你总算肯见我了。”
她跨步上前,却被梁舒达抬手拦住。
梁舒达冷厉的视线在岑依依身上游走,沉声没好气地道:“岑依依,你当街拦下我娘的马车意欲何为?”
“舒达,我……”
“今日我看在岑尚书的份上不与你计较。再有下一次,别怪我不念及昔日之情。”
言毕,甚至不给岑依依回答的机会,梁舒达快步上前,扶住沈月溪:“娘,我送您回去。”
梁羽羽扒在沈月溪的肩膀上,扑闪双眼,瞧着岑依依与岑嘉安。
岑嘉安抓着岑依依的胳膊,拦着她不让上前,嘴里还在不住安抚:“长姐,大庭广众之下,若是再闹下去,爹爹颜面何存?”
梁羽羽微眯双眼,心中划过一道疑问。
【岑嘉安刚才在哪里?】
【看他走过来的样子,不像是路过,倒像是特意等在这里。】
【岑依依再怎么说也是岑家大小姐,没有岑嘉安之前,岑尚书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也请了不少名师教导。】
【若是没有人挑拨,她断然不会做出当街阻拦娘亲马车,甚至当众讨论婚事的无妄之举。】
【难道说,岑依依之所以如此,背后另有原因?】
想着,梁羽羽的视线微微挪动,很快便停留在岑嘉安身上。
后者正忙着阻拦岑依依。
他本就比岑依依矮一点,加上此刻岑依依张牙舞爪,根本无法冷静。
岑嘉安忙得手脚并用,场面看上去十分慌乱。
可即便如此,岑嘉安还是抽出时间,居然特意转望向沈月溪离开的方向。
梁羽羽将岑嘉安的一举一动尽数看在眼中,双眼微眯,眼底闪过一抹凌厉之色。
回到马车。
梁舒达坐在沈月溪母女对面。
他耷拉脑袋,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低声嘟囔:“娘亲,今日之事都是我不好。害娘亲跟着我一起丢人现眼。”
沈月溪翻了梁舒达一眼,沉声道:“与你有什么关系?是那岑依依自己不识好歹,居然当街拦我的马车。”
“娘亲有所不知,这几日她一直四处寻我。不仅吩咐人来了府里好几次,甚至还特意去我办公的衙门等我。我一直避着不肯见她,因此才有了今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