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说着,激动的上前把老孟头紧紧的抱住。
:“老……老长!对不起您!……是我当年怯懦的做了逃兵!”
老孟头紧紧抱住他,泪流满面的哽咽着说道。
:“宪洪!……当年你走了后,我后来派人去你老家找过,没想到……你竟然躲在这里!……这三十多年,你都在这个小村子里藏着吗?”
陈老爷子也激动的老泪纵横。
林从书看傻了眼,自己这个便宜师父,竟然是爷爷的故人啊?……
两个老人坐在小屋里的小木桌前,一边就着花生米喝着小酒,一边唏嘘着谈论着孟宪洪这些年的情况。
:“宪洪,当年我知道自己保不住你,才让人通知你逃走的。只是没想到,危机过去后,再找你却怎么也找不到了!没想到,你竟然在这个小村子里藏了这么多年?”
陈老爷子唏嘘不已。
老孟头眼含热泪:“老长,我当年就不该逃走,大不了一命抵一命,也好过三十多年的苟且偷生。”
“宪洪,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能活着就好!只是苦了牧尘,你在这里藏了三十多年,她苦等了你三十多年!”
:“她……她还好吧?”
老孟头神色一暗,低声问道。
:“好!她已经是有名的中医妇科专家了,你这几年不看电视和报纸吗?我记得有关她的采访报道不少啊!”
:“我躲在这个小屋里,过着差不多是与世隔绝的生活。没有通电也不买报纸,外面的世界还都是书宝给我讲讲,才了解一些。”
老孟头心情沉重的解释着。
:“师父!您和黄牧尘是什么关系?她是你的老情人吗?”
林从书听出了一点儿端倪,开口问道。
:“别瞎说!什么老情人?就是……就是普通的老朋友。”
老孟头脸色涨红,扭扭捏捏。
:“宪洪,跟我回去吧!牧尘这些年一直等着你,你也给她个交代。”
老爷子开口劝说着。
:“唉!我过了年就七十了,她也六十八岁了,都是黄土埋到脖子处的人了,还交代个什么呀?”
老孟头眼眶又湿了。
:“师父!老树开花第二春,你就别矫情了!跟着我们回去,见见二姑,就算是不成亲结婚,作对恩爱的老情人也不错啊!”
林从书热情满满的怂恿着。
:“你这个没正经的泼猴儿!瞎说什么呢?”
老孟头又是脸上一红,训斥着宝贝徒弟。
:“瞎说大实话呗!我这个没正经的泼猴儿可是被你老人家带坏的啊!没拜你为师之前,我正经无比着呢!”
林从书毫不客气的回怼。
:“看看,看看!老长,您这个宝贝孙女儿,这都刁蛮任性成什么样了?师父教训句,她十句怼回来!”
老孟头气哼哼的告着状。
:“呵呵!刁蛮任性点儿好啊!在家里外面都不会吃亏。”
老爷子毫无底线的护着短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