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了什么?”
“我——”
赫敏咬了咬唇:“我烧了斯内普的袍子——对不起,德洛拉,我知道你很在意斯内普,他毕竟是你的父亲,可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哈利受伤——”
“赫敏,其实我想告诉你,奇洛教授也在念念有词——”
德洛拉无力解释。
“你的意思是——”
赫敏猛然睁大了眼睛,“有可能是——”
“我不知道,我也只是看到了奇洛教授口里念念有词——他的嫌疑,不能完全排除。”
德洛拉苦笑,垂下眼眸,“如果真的是我的父亲,我也不会坐视不管——可是我——真的做不到。”
“德洛拉,这件事情跟你无关,我们不会迁怒于你。”
赫敏安慰道。
德洛拉抬头望天,苦笑:“也许吧。”
斯内普脸色阴沉,从教师看台上快步走下,德洛拉瞧见,那件黑色袍子底部被烧穿了一个大洞,不由得苦笑,赫敏是真没有留情,如果她记得不错,那是她父亲为数不多的私服,价格还有点贵——保守估计三百加隆。
“斯内普小姐?”
斯内普在德洛拉面前停下脚步,微微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德洛拉咬了咬唇,抬头看了一眼斯内普的黑色袍子:“教授,您的袍子——”
“斯内普小姐,这些与你无关,对吗?”
斯内普脸色阴沉如泼墨,“我想你不应该多管闲事——”
“是,我不应该自作多情在意你——”
德洛拉眼中有泪光闪动,“可是,因为你是我的父亲,我才会多管闲事!我才会自作多情关心你!否则谁愿意来关心你这只让人厌恶的油腻腻老蝙蝠!”
话已出口,斯内普的漆黑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德洛拉,我不是这个意思——”
为什么每一次试图拉近彼此的距离,却会把彼此推得更远?
他明明是不想自己的女儿被牵扯进这莫须有的风波里,为什么话到嘴边,就成了这个意思?他现在想要拉近跟女儿之间的距离,可是为什么,跟女儿相处,就这么困难?
“还是说,在你看来,我连关心你的资格都没有?我就想问你一句,西弗勒斯·斯内普,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德洛拉咆哮道,斯内普试探着伸出手,握住了德洛拉的肩膀。
下一刻,德洛拉感到自己被搂进了一个陌生的怀抱,带着淡淡的草药苦香,这是属于她父亲的怀抱。
德洛拉全身僵硬,眼睛猛然睁大——
她的父亲,竟然拥抱了她——
可是,为什么?
身体比思想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滚落,滴落在斯内普的黑袍上,烫得惊人,浸湿了他的黑色长袍。
斯内普笨拙地轻轻拍打德洛拉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迟到了整整十三年的拥抱。
德洛拉抓住斯内普的衣襟,将头埋入父亲的怀抱,泄着积压了整整两个月的委屈,可是,真的只是两个月的委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