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溺了水,这会儿还是赶紧回去休息的好。
“我是……三殿下身边的。”
三殿下?
柳禾一怔,想不到自己随手一救就是长胥疑身边的太监,不可谓不幸运。
毕竟在原剧情里,三皇子长胥疑是整个故事最终的赢家。
因着生母李美人早年惹怒了皇帝的缘故,长胥疑自出生起就随母亲一起住在冷宫,长到将近二十岁都无人问津。
冷宫的悲惨境遇让他变得疯狂又偏激,为了权力可以放弃一切。
自然也包括生命。
正因为这样,他赢了,赢得彻彻底底。
“这位小公公怕是不知,三殿下的性子……甚是古怪,”
那太监顿了顿,默默垂下眼帘,“你还是莫要去蹚他的浑水了。”
可不得性子古怪吗,毕竟是她亲手塑造出来的病娇一枚。
只是可惜了跟在他身边的这些下人。
柳禾暗暗唏嘘,连带着对他的怜爱之情更甚了。
“不妨事,我悄悄将你送回去,不叫他现就是了。”
看这太监弱不禁风的样子,平日里还指不定受了那老三多少折磨呢。
一边说着,柳禾一边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
稍一用力间,只听他轻呼一声。
“啊……”
一声呼痛竟显得妖冶动听,顿时让柳禾的身子酥了半边。
“怎么了?”
以为是自己动作太重弄疼了他,柳禾下意识松开了手。
“没,没事……都是些旧伤了。”
一边说着,那太监有意无意地撩起了自己的袖口。
单薄衣衫掩盖下,洁白的手臂间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看得柳禾心头一滞。
她恍然记起,三皇子长胥砚在冷宫时变态到靠残杀身边的人取乐,美其名曰见血会给自己提供支撑下去的乐子。
怪不得这太监会想不开投水自尽。
柳禾忍不住低声咒骂。
“靠,这小子真变态,也不怕半夜做噩梦。”
那太监慌张地遮挡住了伤痕,楚楚可怜地看了柳禾一眼。
“你可是在说……三殿下?”
柳禾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不然呢?他都把你折磨成这样子了,可真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