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进勤这会儿行了礼以后,立即取出书信递给了陆用。
陆用先把信放在了桌子上,朝着卢进勤说道。
“卢进勤,有话就说,这明明就是衙役应当做的事,怎么偏偏就是你送来的?这幽州府已经穷到衙役都用不起了?”
卢进勤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
“大人,我是给大人来报喜的,今日开采时候,现了几个庞大的狗头金,这就把炼金的劳工难住了,属下认为,先一步进行遮挡,待到天黑以后,再悄悄送到藏金之地。”
陆用一听这个,立马就收了腿,来不及穿好官靴,拿起书信朝着卢进勤说道。
“去看看,这稀罕物件,不会只有几个的,这狗头金一出现,必然要挖到金线了,那才是真正的大头。”
两个人随即出了衙门,上了马车,直奔金矿所在地去了。
到了地方,赵志云一边皱着眉头一边半跪着迎接陆用。
原来那天陆用回去以后,就去了军营之中,陪着赵志云打了二十军棍,陆用倒是没打实的,可是赵志云那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二十军棍,弄得赵志云这两天只能趴着睡,就算走起路来,都像一个老鸭一样。
“大人,现狗头金以后,属下知道要出金线了,才刚刚让人安置好炸药,还有两炷香以后就准备爆破了。”
“赵志云,起来吧,现在操弄火药可长了心没有?”
陆用一边说着,一边奔着金矿里面去了。
赵志云跟在后面,哪怕疼的龇牙咧嘴,也没敢放慢度的跟着。
“大人,属下已经牢记在心,严格按照大人说的那般操弄火药,再也不敢掉以轻心。”
“赵志云,吃一堑长一智,这是几十条性命换来的教训,这次牺牲的百名军士,抚恤一定要厚重,咱们不能让军中军士失望,更不能让军属心寒,那些军属尽快接到幽州城,给地给房,还得给一些营生之道。”
“这些人家的门楣之上,必须要有烈属之家的铜牌,任何人胆敢去烈属之家中无事生非,一律重责,若是烈属之家胡作非为,则取消这份荣誉,取下铜牌,收回营生,但地和房不得收回,可是也不准买卖,只能居住和耕种。”
“大人,属下牢记,大人赏罚分明,大营之中的军纪才会愈来愈好,这次大人陪着属下一起打板子,属下实在有些羞愧难当。”
“不用羞愧,本官准备在幽州城中,建立一个英烈祠,竖一块两丈七尺高的石柱,到时候建好以后,让陛下亲自题字,就叫幽州英烈纪念碑,只要在幽州为幽州城变得更好而付出生命的,无论男女老幼,一律都会刻在碑上,以供后人瞻仰。”
陆用说完,赵志云不由吞了一口口水,旁边的军士也是一脸的向往之色。
“现在不说这些了,先去看看那些狗头金吧!”
陆用一边说着,一边顺着峡谷的小道走着。
等到走到豁然开朗的地方,陆用看到那些堆在地上的小狗头金,差点给吓得栽了一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