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间,许老已经行了十余针。
“九行针法?”
陈宇目不转睛地看着。
他声音不大,但周边的人都听到了,许广元瞥了他一眼,继续行针。
许广元身边一名助手问:“你认识我师父的针法?”
“出自《黄帝内经》,素问上古天真论外篇。”
陈宇道,“我一直以为已经失传了。”
“我师父就是九行针法的传人。”
助手傲然道:“此针一出,阎王都得绕行。”
“可惜这针法分天灵与地灵,看这手法,只懂地灵,恐怕难以奏效。”
陈宇摇摇头,有些惋惜地说。
“你说什么?你知道我师父是谁吗?”
助手大怒。
“我只是就事论事,无意冒犯。”
陈宇淡淡地说。
“年轻人,不要以为自己懂《黄帝内经》就可以胡说八道,有我出手,还没有救不回来的人。”
许广元已经行针完毕,他瞥了陈宇一眼,一副教训的口吻。
“许老是名医国手,丰陵总长找他看病都得排队,你算什么玩意,轮得到你来教训?”
“就是,断奶了没有?”
一边的人纷纷对陈宇表示不屑。
“不懂天灵篇就算了,而且手法也有问题,行针浅了半毫,待会势必会血脉逆行,肺寒攻心,如果病人能撑过半天,算我输。”
陈宇摇摇头,他还在为那点菜钱发愁,没心情管这闲事,他转身离开。
“你说什么?”
许广元神色一变,但陈宇已经走远了。
“哎,你不去医院看看吗?”
林清月一怔,追了出去。
“许老,谢谢你了。”
这时候,林老已经醒转,他蜡黄的脸上也多了一丝红润。
“林老不必客气,举手之劳。”
许广元微微一笑。
“许老不愧是国手,我爸最近半月精神都不好,今天我接你的时候,他突然犯病,这才让清月带着往机场方向赶。”
“今天多亏了许老啊,不然的话我父亲怕是会有危险。”
林文甫也松了一口气。
“哈哈,那是当然,我师父出手,没有解决不了的病。”
许广元徒弟得意地说。
“林老回去好好休息,我一周为你行针三次,保证针到病除。”
许广元笑道。
“谢谢你了老许,我”
苏醒的林老感谢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他神色一滞,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紧接着便不省人事。
“爸”
林文甫大惊:“许老,这怎么回事?”
“血脉逆行,寒气袭肺,快送急救室。”
许广元上前一看,神色大变,现场医生护士顿时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