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赵婶子,我们平日里也是这么开伙食的,不论有没有小工,我们都这么吃。况且他们为我们建新房本就辛苦,多吃点也有力气。”
童淼笑着说。
“行,反正我家老赵也能吃到顿好的,我就不劝你了,需要我做什么?”
赵婶子说话做事向来干净利落,从不在一件事情上多纠结,想想也就过去了。
“赵婶子,这不,我们家的菜地,才刚刚撒了种下去,一棵菜也没有,能不能在您那儿拔些菜吃吃?今晚您和承平哥就来我们这里吃也是一样的。”
童淼商量道。
“害!不就是几颗菜的事儿嘛!这有什么,等着,我马上给你拔去!”
赵婶子一听,一拍大腿就站起来,利利索索地下山去了。
天色渐渐有些暗了,童淼估摸着兔子也已经腌制够时间了,就将盆里的兔子取出来,用树枝捆好,放在火上开始烤制了。这时候童淼无比怀念现世里的烤箱,只需要整一只兔子丢进去,设定好温度时间,就可以丢在一边不管了,但这用火烤的不一样,还得时时刻刻守在一边,注意火候,不能烤糊了,也不能不烤熟。
这个时候,她将锅里的鸡捞出来放在一旁装了冷水的盆里泡着,又将洗好的米都尽数投进黄澄澄的鸡汤里,她盖上锅盖就坐在一旁,一边看着兔子,一边将鸡肉都拆成细细小小的鸡丝。
赵婶子也坐在一旁帮忙,两人一边忙活一边聊天。
“淼淼,我听你之前跟承平说,要给村子里弄一个学堂是吗?”
“嗯,有这个想法,但是还没定下来呢。”
童淼头也不抬,仔细撕着鸡丝。
“哦,那让你家童森去教?我们家承平身子实在不行,往前上课上了两三日就得休息一日,若是学堂里的师傅,怕是早就被撵走了。”
“赵婶子什么话,承平哥上得挺好的啊,前不久牛婶子还专门上镇上去买束脩呢,若不是承平哥教得好,大家也不会这么积极地把小孩送到承平哥这里来吧?”
童淼笑道。
“买束脩?什么意思?束脩是什么?”
赵婶子随口问道。
“束脩是。。。。。。”
童淼正笑着准备说话,脸色立马就严肃起来,“赵婶子没收到过束脩?”
“束脩是什么?”
赵婶子依旧有些迷茫,迟疑地看向童淼。
“束脩是指给师傅的礼,也可以看做是学费。承平哥上课这么久,竟没收到过?”
童淼之前跟承平哥仔细了解过,他给村中孩子们上课,断断续续上了快三年了,若这三年里,赵家一次束脩都没收到过夜说不过去了。
“那没有!肯定没有!我们承平说,他只给孩子们教认字,其余的他身体不行教不了,所以免费给孩子们上课的,哪里来的什么束脩呢?”
赵婶子还叫来在工地上的赵叔,赵叔听了也摇头表示没有收到过。
“可是我上次跟哥哥上镇上去的时候遇到牛婶子,她便是说是上镇上去买束脩的,还说自家的东西总没有外面卖的好,还是特意去买回来的,既然你们没收到,那这束脩去哪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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