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诩拉了拉云琥的手臂。
云琥沉默了一下:“好,教给阿诩吧。”
就像魔法,他们耐心地教花间诩如何分解自己的一部分精血融入骨埙之中。
原本平平无奇的骨埙一下子鲜亮起来,晶亮光滑的外表像是镀了一层特殊材质的外壳,一看就不是寻常的物件。
失去一些精血后,花间诩面色苍白了许多,但他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情况,将骨埙高兴地展示给他的爱人看:“做好了,一下子好看了好多。”
因为喜悦,花间诩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了起来,眼睛亮亮的,里面有万千星辰。
云琥盯着他的伴侣看。
花间诩将骨埙塞进云琥的手里:“好了,以后你要是找不到我就吹响骨埙,我马上就来到你的身边。”
说完,花间诩还很严谨地补充:“不过我可没有你们的翅膀,万一距离远了,我不一定能及时赶到。”
“啊,对了。”
花间诩一拍掌心,“这样,你要是想我了就吹骨埙,我听到以后也吹骨埙给你定位,你知道我的位置就可以自己来找我了。”
首领看着眼前絮絮叨叨的爱人,点头道:“好。”
花间诩站了起来,打了一个哈欠:“啊——有点累,今天要早点睡了。”
云琥也站起来
():“我背你吧。”
花间诩趴在了云琥的背上。
穿过热闹的街边和寂静的小路,他们的爱人已经趴在他们的肩膀上睡着了。
终于,云生珀道:够了,拖的时间够久了,再这样下去谁都落不得好,融合吧。
又过了一会儿。
云琥:嗯。
夜晚,花间诩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大门从外面悄悄打开的声音。
花间诩糊涂地眯起眼睛,半撑起身体:“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来人轻手轻脚地来到睡巢边,抱过了他的伴侣,用鬓角的羽毛贴了贴,低声道:“睡吧。”
花间诩感觉今晚的爱人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困顿的睡意稍微清醒了一些,睁开眼睛:首领大人?
我在呢。兽族首领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似水。
花间诩放松地在爱人怀里闭上了眼睛。
很快,悠长清浅的呼吸声传来,兽族首领在黑暗中注视着伴侣的睡颜,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一夜好梦,花间诩舒舒服服从爱人怀里醒来,接了一个早安吻,习惯性地道:“好了,让我猜猜现在和我接吻的是谁呢,云生珀?”
眼前的人就这样看着他。
“不对?”
花间诩又想了想,“云琥?”
那人眨了眨眼睛:“再猜猜看?”
花间诩换了好几次,耍赖了:“不猜了,快告诉我。”
“都是。”
那人道,“既是云琥,又是云生珀。”
花间诩望着眼前的人,良久才道:“你们……融合了?”
兽族首领被眼前瞪圆了眼睛的伴侣逗笑了,点了点头。
花间诩绕着爱人转了一圈,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捏了捏对方的脸,又拍了拍对方的胸脯。
那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花间诩坐下来:“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是没什么不同,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那人将花间诩抱下来,安放在梳妆台上,给他的伴侣梳头,他眉眼温润,但细看之下又有那股子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