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进来吧,你说说看你想学什么。”
“好嘞~”
话音未落,李清荷直接翻窗进屋,气的李悲秋柳眉倒竖,若不是秦渊阻止,恐怕李清荷今天难逃一劫。
“老师。”
李清荷整理下衣装,恭恭敬敬一行礼。
“坐吧,不必这么拘束,怎么说咱们这也是一家人了。”
秦渊摆了摆手,李清荷没什么反应,倒是一旁的李悲秋脸又红了。
“父皇说,日后登基,最难的便是与群臣沟通,此事何解?”
李清荷想了想,对秦渊行礼后提出一个问题。
秦渊想了想,毕竟穿越前看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书,这个问题倒是不难。
“当以取中之道。”
“比如说,若是今日你说这房间太过昏暗,想将房顶打开,臣子定然不会同意,这有违礼制,然后你换成多开几个窗户呢?”
秦渊举了个例子,随后将问题抛回给李清荷。
“如此一来……群臣已经驳回一次我的想法,我退一步,他们无论如何也得同意。”
“没错!若是你退一步他们依旧不同意,那就是不给你面子,当死!”
秦渊点了点头,摸了摸下巴上不存在的胡须,装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样子。
看来授课也不是很难嘛~
“日后,你若是有了什么想法,若是担心臣子不同意,你可以稍微夸大一些,以进为退,最后大概率会成功的。”
“弟子懂了,那……何人该死何人不该死呢?”
李清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提出一个问题。
“你觉得他有价值便不该死,你觉得他无价值便该死。”
“无论任何人?”
李清荷目光幽深追问道。
“然也。”
秦渊脸色平静。
“欺上瞒下,何解?”
“杀!”
秦渊语气果决,毫不犹豫。
一旁的李悲秋眼皮一跳,总觉得这授课有些不太对劲。
“结党营私,何解?”
秦渊听到这话,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李清荷,他觉得这些问题,大概率是李城给他的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