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们紧紧护住门,却被官兵们一脚蹬开
一柄刀从左侧飞插在了门上面,两个士兵对着官兵们笑了笑。
“这几个龟孙子”
一个士兵拔下自己的刀,骂了一句粗话。
妇人们脸上显出希望。
容柒放下手中的账本,揉了揉眉间。他脱下自己的外袍坐在床上,给秦子业绣衣袍,依然是双面刺绣。
秦子业一只手枕在地上,另一只手拿着荷包迎着月光看,秦子业看着看着,好像现了一些东西。
在荷包上面隐晦的银线勾勒出来,好像是他的名字。
秦子业。
夜里传来虫鸣的声音,秦子业拿着荷包,眼眸弯了弯,头上绑着的带随风飘动。
“战家军进城没”
幽州的张达询问道。
“掌柜,距离公子传信已经距离五天了,战家军应该到了。”
奴仆恭敬道。
“掌柜不好了世子爷直接带着战家军在东义岭停下宣战了”
一个奴仆跑进来喘着粗气连忙道。
“什么”
张达一瞬间站起身来,东义岭不是那么好拿的,这位世子爷是在乱来
“世子爷,这种硬碰硬的感觉太爽了”
战原才喊完话,整个人还很激动。
江生看着秦子业平静的样子,对着这位年轻的世子还是有几分信任。
汪遥听说朝廷的军队来了还特别嚣张地挑衅他们东义岭,他带着兄弟抄上家伙就走出山门。
“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匪徒愤愤不平。
他们东义岭可受不了这样的委屈。
汪遥看见升起的战字旗帜,心中跳了跳。
“来者何人”
匪徒喊话道。
秦子业骑着马,他笑了笑“安阳侯世子秦子业领战家军收服东
义岭”
汪遥在幽州也知道秦子业是皇室子弟,还有汪遥的目光落在穿着黑色盔甲的士兵们身上,战家军。
庆国第一战家。
“世子爷这是要跟我们杠上了吗”
汪遥眯眯眼,语气放缓。
秦子业嘴角向上勾了勾,拿着马背上的弓箭瞄准汪遥。
一箭破长风,汪遥站在原地没有动,这一箭擦过汪遥的脸颊飞到了后面,在一个匪徒面前停了下来。
汪遥虽然知道秦子业那一箭对着他没有杀意,但心里还是升起怒火,他拿起刀,“兄弟们给老子宰了他们”
秦子业眉眼锋利,狭长的眼眸满是少年意气“战家军,可一战否”
战家军心中战意升起,尽管战家军到现在只剩下两千四百人,可是他们一刻也没有放松自己的训练和强度。
战原捏着朱家,耗着家产也要维持着战家军的训练和装备,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重现战家的辉煌。
“杀杀杀”
声音震耳欲聋,战家军几乎是同时抽出自己的长剑,黑色的盔甲在他们身上闪着银色的光。
“杀杀杀”
幽州街上的百姓听见这样的声音,停下自己的脚步。
张达带着一车的银子愣了愣。
秦子业飞身下马,手中的长剑出一声剑鸣。
“铮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