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赞美让纱织心花怒放,她笑眯眯地说,“其实这道菜叫作‘全家丼’哦!”
“哎?很有趣的说法。一般来说,鸡肉盖浇饭应该是叫‘亲子丼’吧,为什么这里叫‘全家丼’呢?”
“因为鸡蛋烧是由鸡蛋做成的,就是鸡的孩子呀。同样的的道理,蛋黄酱也算是孩子吧,配上鸡肉,所以就叫做“全家丼”
了。”
“虽然有些奇怪,但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松田先生像是个孩子那样笑了。
这时纱织的眼睛悄悄地往上一撇,余光瞄到了墙上的挂钟,稍稍有些坐立不安,像是在准备着什么。
然后她拿起桌子上的大麦茶,“咕咚咕咚”
地一口气喝完,语气生硬地假装自言自语说:“喝了茶好像有点热了呢。”
说完,纱织解开自己那件浅色的昂贵大衣,脱下之后,摆在椅子的靠背上。
与此同时,一件黑色的、简约的无袖圆领衫露出来,伴随着一枚亮晶晶的宝石挂坠。在这夜幕般的衣裳之外,是浅浅的少女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柔软腋窝,还有山泉水般淡淡的香水味。
别说是松田先生,就连从一开始就坐在一旁、暗中观察的白蛍都惊得目瞪口呆。
“瞧呀,这就是我说的‘杀必死’,绝无失手的杀手锏哦!”
平绫说得很轻,但难掩她兴奋和得意的心情,“不管是纯情少男还是情场老手,没有人可以拒绝得了无袖衫的魅力!明明穿着大衣却不经意间露出里面的无袖衫更是所向无敌噢!哼哼哼……”
“唔——”
白蛍出一阵轻叹。
“不过宫原同学,你没有无袖衫的话也可以稍稍敞开一下和服的领子,露出后颈的杀伤力也非常惊人的!”
“哎——咱就不必了。”
白蛍立刻把脸撇过去,“这么心机的事情咱可做不来。”
但是不得不说,平绫准备的杀手锏确实作用不凡。
餐桌上的两人似乎聊得非常投机。
诸如“松田先生在太平洋钓金枪鱼的奇闻”
,或者是“纱织小姐在学校里讨厌数学的事情”
都可以让两个人捂嘴欢笑。
墙上的挂钟指针缓缓地挪动到了七点钟。
“哦,时间不早了,我的家人估计要担心我了。”
纱织抬起手来,瞅了一眼洁白的手腕内侧的女士手表,嘟哝道。
“这样呀,那我送六道小姐回家吧。”
“不用啦……”
“没事,我们可以叫出租车,我先送小姐回去,然后再自己回去。”
松田先生客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