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蛍立刻就明白了,这个老者就是之前听说的这家店的主人,也是自己的外祖父——岛本宗一郎了。
“‘白蛍’?”
岛本宗一郎似乎在咀嚼这个名字的意味,片刻之后,出一声嘲笑,“鹤子那家伙不听我的劝告,非要跑去京都跟别的男人私奔,早就不算我们岛本家的人了。她的女儿也不能算我们家族的人,她怎么可以在这里吃饭呢!”
“父亲,这样很失礼啊。白蛍他们大老远从……”
不等自己的儿子说完,岛本宗一郎就盯着白蛍局促不安的脸庞,问道,“你为何来这里?”
“咱、咱受母亲大人的委托……来这里帮忙,听说外祖父家有困难……需要懂料理的人来解决……”
白蛍卷曲在臀部下的脚掌不安地扭动着,小心翼翼地回答。
“嗯?!”
岛本宗一郎把目光一瞬间移向自己的儿子,似乎现了些许端倪。
“父亲大人……祖父去世之后,家里的人谁都无法揭开那个谜题,我才想到住在京都的妹妹是我这一辈当中最擅长料理的人了,不得已才请求帮忙的。”
岛本力也拘谨地解释道。
“那么,鹤子——应该是你的母亲她人呢?”
“哎?”
白蛍吞吞吐吐地编造了一个借口,“啊,这个……咱的母亲最近在忙盂兰盆节祭典的事情……有点忙,所以她请咱来帮忙……对了,她还让咱给外祖父带了礼物……”
说完,白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看到外祖父如此严肃可怕的模样,她好像有一点理解,为何自己的母亲不愿意亲自来了。
“外人终究是外人,我们岛本家的事情不需要宫原家来帮忙!”
旅馆主人仍旧固执己见,说完这话,便端起几案上的碗筷,准备吃饭了。
“嚯!什么岛本家、宫原家的?”
忽然间,一直默不作声的陈子良开口了,“在你们这个国家,女人出嫁之后不都改姓了嘛?这根本就没有区别。不过我可是看出来了,所谓的岛本家就没几个有能耐的家伙,所以不敢把问题摊开来,要是让我们解决了,您老怕颜面尽失不是吗?”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的空气一下子凝固起来。原本的碗筷声忽然消失了,每一个人的目光齐齐地望向白蛍和陈子良。
这可叫京都来的少女如坐针毡,她想要狠狠地捶一下这个毫无礼数的魔都人以示教训,但是又不敢轻举妄动。
“父亲,我也这么认为。我们不应该这么固执才是,难道父亲想让祖父的料理就此消失吗?”
在一旁的岛本力也也帮衬说,“白蛍不能算是外人啊,她可是你的外孙女啊!”
岛本宗一郎沉思良久,才笑了两声,说:“哼哼!原来大城市里的家伙都是这么嚣张的吗?我就算是让你们来解,也未必能够揭开这个谜团。”
说着,他扬扬手,吩咐自己的儿子,“力也,去把那个东西拿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