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木清作为汉方医馆的馆长,也来到门外迎接钟山晓。见钟山晓漫步走来,他迎上前,道:“足下就是钟医生吗?果然年轻有为,一表人才!”
三木清笑呵呵的模样,活脱脱一个慈祥的老人。
“久闻三木清馆长是京都第一国手,今日受邀前来,希望三木馆长不吝赐教!”
双方客套一番,进入医馆内厅。只见厅里装潢的十分古朴精致,除了原来的陈设,还新增加了许多装饰物。
钟山晓指着厅里的环境,道:“三木馆长真是大手笔,把汉方医馆装饰的如此豪华,真让人羡慕啊!”
三木清请钟山晓来到内室坐下,道:“这里的装饰不是我的主意,是藤井先生知道钟医生要来交流医学,为了体现我汉方医馆好客之道,特意安排人连夜加工赶制的!”
“藤井先生?是藤井一郎吗?想不到他对我是如此关心!今日怎么没见他到场?”
“藤井先生一般不干预我汉方医馆的事务,所以他来的不多,只是偶尔带家里的长辈过来做些诊治调养。”
“那藤井先生和您是什么关系呢?”
“藤井先生的爷爷曾有求于汉方医馆,与上一代馆长交好,老馆长也受过滕井家的优惠,所以,这份关系就传承下来了。”
“原来是这样……”
三木清清清嗓子,道:“钟医生,你提出的条件我们答应了,这是三亿人民币的支票,华夏和东瀛都可以通兑,请您收下!”
钟山晓接过支票,看都没看,交给一旁的莫生溪。
“三木馆长,您花费如此巨大的代价请我来,莫非只是想与我聊聊天?”
“钟医生,外面人多眼杂,有些话我不想让旁人听到,我们先在此处谈谈。实不相瞒,我对钟医生有一事相求,还请钟医生应允。”
三木清神色郑重,钟山晓能感觉到他眼中的期盼。
钟山晓拿起茶杯,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道:“三木馆长请说来听听?”
三木清说道:“我听闻钟医生是神农九针的传人,所以,我想请钟医生当场为我演示一番,让我汉方医馆领略一下神农针法的风采!”
钟山晓没有回答他,反问道:“我听闻神农九针的针法在早年间就流传到了东瀛,凭三木馆长的眼界和资历,不可能没见过吧?”
三木清缓慢的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这针法我的确见过,也曾与几位同仁细心钻研过。曾经有一位汉方医馆的医生在京州向你起挑战,他就是其中之一。”
“那个医生我见过,医品不错,医术太差。说是神农九针,其实是照猫画虎的花架子,不值一提。三木馆长可有更精深的造诣,不妨展示一手,让我领教领教汉方医馆的神农针法?”
三木清摇摇头,眉头也紧紧皱起来,道:“我们钻研神农针法数十年,一直未能领悟其中真正厉害的运气之术。上次你用针的视频我看过了。蒙着眼睛也能如此精准快的认穴,我想,这就是神农九针的厉害之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