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过。"
"
呵呵,竟然失忆,哼哼。"
女人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
好,反正今天要算的账跟你的记忆也没什么关系。我告诉你,离风之轩远一点。
"
我看到一抹红光,闪过她漆黑的瞳仁。
"
我有离很近么?我们也不熟。"
我倒是无所谓。
"
你以为我会信么?骗三岁小瘪三吧你。谁料得到你们哪时又死灰复燃了?"
我好笑看着她一脸愤然,停顿在"
死灰复燃"
上。
"
你可以用你的魅力把他拴住。。。或者说,你想要怎么样?"
我可不想就这样像耶稣一样被送上刑架。
"
怎么样?"
目光森冷地看了我一眼,看得我背脊发凉。
"
好吧让我想想,抓人太急了,还没考虑过这样的问题。"
看着那种狼一般如炬的目光,从一双狐狸眼中透露出来,我感到发丝覆盖住的地方,有丝丝细密的汗珠。
"
噢,得先让你的感觉敏锐,小达,把麻醉剂的解药拿来,特别版的那种。"
我看那嘴角的弧度,越看,心就越凉。
"
我们先玩‘定耶稣。"
不会是不知是因为我眼中依然露出了恐惧还是什么,她竟然放柔声音说:"
放心,不会弄死你的。"
然后,我毫无反抗余地地被在十个手指和脚趾上钉上了一枚铁钉,我想我也许应该庆幸那个女人没有损坏我的骨头,是啊,我喊得很惨烈。因为我觉得叫两下发泄一下还好一点,讲不定她受不了噪音就放了我呢,我侥幸地想。
真的好痛,指尖滴满了血,我只求耶稣大人保佑它们不要发炎。
他们停止了钉丁运动,我憎恨自己竟然还醒着,如果不醒着,会少一点痛苦吧。我疼得冷汗直冒。
他们竟然开始解我的锁链,解除最后一根锁链,我本能地开始抵抗。
我本可以以一敌十,但经由刚才一番折腾,没多久,我便被无情镇压了,然后是对我已经没有感觉的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