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在不在上面的事情,太晚了,我過幾天還要拍戲,你就別折騰我了。」
他好聲好氣勸著傅哲,希望他能放過自己,雖然傅哲技術不好,但每次還是把他折騰半死,他都開始同情男同了,做這種事情著實需要勇氣。
「那個……嗚」
江逸安剛開口就被堵住了,他掙扎著,但胳膊擰不過大腿,盡數的委屈只能吞咽腹中。
在他徹底昏迷過去之間,他開始後悔為什麼要跟傅哲對戲,這人還生病還不放過他,當真是禽獸至極!
蔚藍的天空下,清晨的陽光透過薄霧,灑在青翠的草地上,透過樹葉照進來的眼光。
像是雨點打在人身上,床上的人光著身體,江逸安只感覺,渾身都在疼,尤其是頭疼的快要炸裂了。
他想睜開眼想詢問是怎麼回事,眼皮卻像是壓了千金頂,讓他渾渾噩噩在睡夢中醒不過來。
房間門被打開,老管家走了進來,看到江逸安雪白的胳膊露在外面,定定看了幾秒,隨後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關上門。
一直到下午,傅哲才感覺有點不對勁,「他還沒醒?」
老管家:「我早上看江少爺還在睡,就沒有叫醒他。」
傅哲蹙眉,放下手中的事務,邁著大長腿走向房間,看著床上鼓鼓囔囔的。
「還不醒?都幾點了?」
江逸安沒有回答他,他站在原地發現不對,走進看才發現床上的人,臉頰通紅,還時不時嚶嚀出聲。
手貼上額頭僅一秒,就被燙的縮回來,傅哲的手像是沙漠中出現的水,江逸安只感覺好冰涼,好舒服,他想要更多。
「現在過來,有人發燒了。」
掛完電話,傅哲才坐在床邊,看著發燒的江逸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十分鐘後家庭醫生匆匆趕來。
查看完江逸安的情況。
「還好發現及時3,不然在燒下去,江少爺恐怕得成為痴傻人了。」
給人掛上點滴之後,家庭醫生匯報著情況。
在聽到那句,再晚點會成為痴傻兒,傅哲的一顆心像是被人揪了一下,怔愣一瞬幾秒後恢復平靜。
「知道了。」
門被關上,傅哲站起身也跟著走了出去。
一直昏睡了一天一夜,直到晚上,江逸安被弄出一身汗,他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還不知道自己發燒了。
他這一覺睡得這麼晚?醒來都天黑了?他抬起右手準備揉眼睛,抬起的時候察覺不對。
這……他發燒了?想到一整天都昏昏沉沉的感覺,確定發燒無疑。
昨天他一直被傅哲折騰到凌晨,身上出了很多汗,估計是沒注意,吹冷風了才會發燒吧。
「啊……」
江逸安張口才發現,嗓子嘶啞的難受,就這點聲音,像只虛弱的貓兒在草叢中呼喊,誰能聽得見?
「水……喝水……」
沒說一句話嗓子都仿佛要冒煙,想到傅哲他抬起左手摸摸床邊,左邊一片冰涼,沒有人躺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