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十分忌惮。”
“或者是无法对付。”
“或者是里面的人,自觉会伤害外面的世界,自觉自囚。”
“才采取了这种极端的建筑物存身。”
唐衣摇头说:“如果里面的人,真的是洪水猛兽般的顶级存在。”
“区区一个建筑物,分分秒秒就可以摧毁。”
“哪里禁制得住呢?”
姚澜笑道:“哎呀,我俩还在这里啰哩巴嗦,婆婆妈妈的,是不是七老八十了?”
“赶紧敲门啊!”
“哦,不,是敲墙。”
“哪里有门,我们都不知道呢。”
唐衣也笑了:“咱们这好比是第一次吃螃蟹。”
“因为好奇,因为担心,先研究一番,才敢下筷子嘛。”
姚澜歪头看着唐衣:“你吃过螃蟹,小时候?是海边,湖区,河泊等地方长大的吗?”
她一直记得唐衣那天,说起对过去的事情一无所知。
也不敢问他是不是冥师更改了他的记忆。
还是小时候得过烧坏脑壳的病。
怕直接问他这些,触他的隐痛。
反而伤害了他。
现在趁着这螃蟹的话题,自然又极为隐秘的探究他的身世之谜。
唐衣忽然双手抱紧头。
蹲了下去。
嘴里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语无伦次的叨叨:“小时候,小时候,小……时……候,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我真不记得了。”
身体还像生病时,寒战打摆子的样子,不时颤抖几下。
姚澜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