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大赛,他的小狐狸输了,耷拉着脑袋站在他面前,"
比吕士,原来成为别人眼中的替身是这么难受的事。"
又抬起头来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比吕士,你现在眼中看到的是我吗?"
柳生只是深深地看进他的眼底,声音坚定,"
我从来看着的就是你。"
仁王的眼神一时迷蒙,"
比吕士,我很狡猾的,轻易地看穿难走的路,然后巧妙地绕开。"
把额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可是,比吕士,这次,我不想再逃了。"
狐狸的小王子有与众不同的脚步声,会在每天的三四点钟准时响起。它感到欢喜,坐立不安,于是只能踩着荆棘去见他。
仁王有一个秘密基地,是城郊的树林里一间废弃的小木屋。他的童年和少年,有很多时间是在那里度过的。
他在里面悄悄地捣鼓出许多东西,单管的收音机,木制的帆船,甚至有女孩子气的绣花手绢。每次看着自己的作品,他都有无比的成就感,这些都是他的宝藏。
他要与柳生分享这些宝藏。在决定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心后,他迫不及待地想让柳生参与他的生活。
于是在第一次带柳生来后,那个骄傲又细心的少年就会在闲暇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来到这里,而且几乎每次来的时候都会给他带来一支跑遍神奈川甚至是整个东京才淘到的不同型号的螺丝刀。
他如获至宝地收起来,放在一个顶盖透明的陈列箱里面。各种不同类型,不同颜色的螺丝刀从大到小依次列成一排,像在他的心里奏响了一支绝妙的歌。
夏天的时候,仁王本是在小屋里最呆不住的,可是现在柳生来了,拿着一本阿加莎的书从容地走进来,也不多话,只是安静的坐在他的身边看书,就可以让他的心沉静下来,最讨厌的热气也变得不再那么难挨,他便可以专心致志地给他的烤箱旋上螺丝钉。
仁王理想中的幸福,不过是在他认真做手工的时候,有一个人,默默地坐在他的身边,随意地翻着书,也不刻意做作。他就会想,啊,这就是生活。
小王子告诉了狐狸什么叫做幸福,所以狐狸别无选择,只能跟他走。
那天仁王对不二说,"
幸福有多难得,应当好好把握"
的时候,其实也是在提醒自己,他怕自己坚持不下去,便想从他们身上看到幸福的可能性。
小时候,他那样懦弱,经常无法控制地哭泣,他本来就是父亲难以启齿的耻辱,这样一来更是被那人所嫌恶。每次他哭的时候,母亲便忧伤地看着他,"
我对不起你,可是我更对不起他。"
然后一如既往地在日常生活中有意无意地无视他。
于是他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讨好,用层层的面具保护自己。只是在深夜里,那个在内心深处一直哭泣的孩子,让他感到恐慌,感到耻辱。
直到那个犀利的少年,直直地闯进他的内心,温柔地抱住那个孩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