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生气啊。”
徐楚宁似笑非笑的。
“你生气了。”
郁风捏着他的下巴晃了晃,“否则为什么给我摆脸色。”
徐楚宁捏了一下手上的串珠,“我没有给你摆脸色,不要自作多情。”
徐楚宁正要站起来,放在头顶的那只手却突然收紧,攥紧他的头,他猛地起来,被扯得一抖。
“啊!”
徐楚宁出乎意料地痛得尖叫,头脑一抽,身体比反应快,本能地反手一巴掌过去,“啪”
的一声响彻寂静的午后花园。
郁风坐在藤椅上,侧着脸,看不清表情。
徐楚宁失手伤人,也有点呆滞,握住自己的手,看着他的脸色,强自镇定,“是你先……”
“宁宁。”
郁风慢慢起身,扫了他一眼,“你还说你没生气。”
徐楚宁深吸一口气,攥紧拳,没说话。
“刚刚谁在后花园玩摔炮?”
由远及近一道声音。
纪缥缈看好戏一般抱臂倚在门边,兴味十足地抬眉,歪着头看了看徐楚宁,又看向郁风,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刚听见鞭炮声了,躲着我玩摔炮?真不够意思。”
郁风没理他,转头点了根烟,坐在藤椅上背过身去。
纪缥缈却不是来找他的,对着徐楚宁一抬下巴,“宁宁,大厅有人找你。”
“找我?”
一句话落下,两个人都回头看着他。
纪缥缈点头:“嗯,一小孩,在大厅呢。”
徐楚宁想起了那个高中生。
余光里,男人回头看着他,衔着烟,燃烧的光芒猩红滚烫,唇角似乎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谁啊?”
他明知故问。
纪缥缈也笑了,特好奇地搭在徐楚宁肩上,“是啊,谁啊?”
徐楚宁一歪肩膀躲开他,整理了一下情绪,往前厅走。
他一过去,原本坐在树下的人也起了身,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