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晚上的视线都在自己妻子身上。
她的一举一动都是被看在眼中的。
如此关注自己妻子的男人,实属少见。
“您和霍先生不也是如此吗,你们也是我见过的最般配的夫妻,说句不好听的,甚至都要过我父母的般配呢。”
叶斐似乎是有意识的提起这点,还补充了一句。
“我父母应该是我见过感情最好的夫妇了,可看上去也远不如您和霍先生这么般配恩爱呢。”
温峤正好走到叶斐这边,一字不漏的将她的话听到了耳朵里。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对面的人,端坐在椅子上地女人神态自然,一点都没有被冒犯地感觉。
“我到处找你。”
温峤地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清姨看到他过来,起身礼貌颔。
“我先过去了,两位自便。”
只剩下叶斐和温峤,她倒是倒回去慢悠悠的荡秋千了。
“那可是元夫人,你说话要注意点分寸。”
温峤提醒道。
叶斐只瞥了他一眼,没有搭理的意思。
温峤太了解她的脾气,这人想做什么,从来都不会分场合或者看对方的身份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南洄这么多年对外往来的工作一直都是他负责对接。
“你藏了这么久也只是拼命拦住我到k国的脚步,如今我已经和她面对面了,你还不打算实话实说吗?”
温峤给她拿了块饼干,连同盘子一起递了过去。
“我能说什么实话,不过也是在你之前知道了点事情而已。”
叶斐一动不动的坐在秋千上,就那么盯着他看了半响,之后笑出声来。
“温峤,我们俩认识多久了?”
温峤十分认真的思索这个问题,不假思索的给出答案。
“快十年了吧。”
当年是他救了濒临死亡的叶斐,给了她重生,将人带回了南洄。
这十年他们如同亲人一般,相处之间早就知道了彼此的性格。
也正是因为太了解温峤的性格,所以她才能够从温峤的言行举止之中分辨出很多东西。
注意到她的视线,也看出来她眼中的情绪。
温峤叹了口气,“我一直都希望你能够过的很好。”
只要她能够幸福快乐就足够了。
“温峤,我一直都相信,无论任何人会背叛我,但你一定不会。”
这也是叶斐到现在为止都相信的一点。
如果不是因为在乎她的情况,以温峤的性格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她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但所有的真相,都是建立在血肉模糊的基础上的。
“我一直想劝你放下,可你始终不愿意。”
温峤叹了口气。
可是她要走的,一直都是一条死路。
无论成败,都会让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不会放手,做错了事情,始终要付出代价。”
听着叶斐肯定的话,温峤也知道自己劝不住她了。
叶斐看了眼手中的东西,望向远处少年的眼神坚定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