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希牧,你是閒的發慌嗎?」
「那麼多人都看到了,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
「周末的社團活動,你去安排,時間、地點、人員、住宿,都交給你了。」
「啊?」梁希牧面露難色,「不要嘛,我還要和阿言去約會。」
「免談。」
梁希牧哼聲道,「重色輕友的傢伙。」
喬郁年充耳不聞,找出的稿紙,畫未完成的設計圖紙。
喬郁珩回去沒什麼事干,就把照片洗出來,裝進了相框,自己留了一張,其餘的打包好,想著明早給喬郁年他們送去。
忙完一切,打開手機才發現了無數的未接電話。全是紀謹一打來的,該不會是孩子出什麼事了吧。
喬郁珩急忙回撥了電話,那邊立馬就接了。
「是孩子出什麼事了嗎?」
紀謹一坐在空蕩蕩地客廳里,神情落寞,「沒有。」
「哦,那就這樣吧。」
喬郁珩不想再跟紀謹一扯上半毛錢關係,直接掛斷了電話。
「阿珩,我想吃番茄雞蛋面……」回答紀謹一的,只有一陣「嘟嘟」聲。
紀謹一看著滿地的紙屑,心裡後悔極了。他以為,喬郁珩那麼喜歡他,一輩子都不會簽那份離婚協議的。
可是,這次,他毫不猶豫就簽了。就這樣離開了一起生活了三年的家,離開了自己。
喬郁珩對於家非常滿意,等送完照片,要去寵物店買只貓和狗,這樣,就有家的樣子了。
皓月當空,萬籟俱寂,萬物都陷入了沉睡。
一睜眼,天已經大亮,陽光從窗簾縫隙中灑了進來,落在地板上的光,分外刺眼。
喬郁年翻身下床,找出充電器,把手機充好電,就走進衛生間洗漱。
冷水拍打在臉龐,驅走了還未消失的瞌睡蟲。喬郁年雙手撐著洗漱台,看著鏡中的自己,扯出一抹微笑。
該正式介紹傻狗和哥認識了。
腺體的撕裂已經好很多了,信息素卻更加依賴沈之流,沒有信息素的定時安撫,還是會發生紊亂的情況。
根據檢查結果來看,易感期也快到了。
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梁希牧的聲音,「阿年,好了沒,急急急!」
「馬上。」
話音剛落,喬郁年便打開了門。梁希牧從喬郁年身側擠進衛生間,「差點沒忍住。」
「我有事,出去一趟。」
「好,你去吧,我待會兒還要去按摩店一趟。」
「按摩店?」
「阿言顛勺肩膀和胳膊酸疼,我想讓他舒服點。」
「那我先走了。」喬郁年收拾好工具,拿著畫板便準備去荷花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