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诩低头一口含了卫连生耳垂,吮的他一阵颤栗。“连生就如我一次愿可好?”
卫连生被段承诩弄得耳根发热,只想离他远些。“你起开!”
“连生!”
段承诩还在纠缠。
卫连生恼了。“你再不放,往后便不要想再与我同床。”
见卫连生真要动气了,段承诩这才肯将人放开。
得了自由的卫连生连连后退几步。“你真是越来越不知羞。”
段承诩却是一副坦然模样。“我与连生只想缠绵悱恻,有何来羞?”
卫连生实在说不过段承诩,索性不说了,躲着他往门外去了。“我去找人给鸣鸿准备些膳食。”
“准备膳食哪用得着你去。”
段承诩想将卫连生追回来,人却越走越快,根本不给他阻止的机会。也就这时候,一个人突然走进客栈,那是一个有着鹰一样眸子的男人。他虽穿着平常,但只见他步履间的平稳轻盈,便可看出他是个高手。
那人也注意到了段承诩,两人一阵对视,最后以那人消失在楼下转角处为结束。
“连生!”
段承诩不知此处为何会出现这样一个人,且莫名感觉一丝熟悉,怕他来者不善,第一反应是去将卫连生找来身边拘着,以免出岔子。
一天一夜转眼过去,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段承诩虽嘴上瓢的狠,到底心里还有些对鸣鸿的忧心,无心他事,也总算是让卫连生能好生歇息一个晚上。
到了第二日,鸣鸿要去套马车,发现已有段承诩安排的其他人套好。他要赶车,也有了其他人负责。
“王爷,属下…”
鸣鸿以为段承诩对他起了疑心。欲去表忠心。
“你且歇着!”
段承诩打断鸣鸿。“这车够大,今日你也不用骑马了,就与我一道乘车。”
“这万万不可。”
鸣鸿就是在江湖时,偶尔会与段承诩戏谑两句,旁的时候都是规矩有加。
“有何可不可的?”
段承诩也懒得与他废话。“是你自己上车还是我丢你上车?”
“王爷!”
“鸣护卫!”
这主仆两个,明明都是为对方考虑的好话,但被他们说出来就是变了味道,还得卫连生来说和。“你这几日经历了什么,我们也不得而知,昨日你不想说,今日或有想说的可在车上说些,也免王爷忧心。”
鸣鸿理解过来,是段承诩有话问他,这才答应了坐车。但是上车后,却只肯在一个角落窝着,动也不肯动。直到马车出了城,四周不再有嘈杂喧嚣,段承诩问他:“怎样?肯说了吗?”
“属下…”
鸣鸿欲言又止,还是一副不肯多说的样子。
鸣鸿这样,段承诩更坚定了他这几日经历了非人之事,不想逼他,又怕什么都不知,他一个人藏出事,遂放缓了语气道:“鸣鸿,你应该知道,这些年你我虽名为主仆,实则出生入死之事经历多了,你我早同兄弟,我如今问你,并非是怀疑你什么,而是担心,怕你憋出事来。”
“王爷!”
鸣鸿红了眼。“非是属下不肯说,只是…实在不知该如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