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涧皱眉:“闭嘴。”
谢岫白说:“我把你写在我遗嘱里好不好?”
“我不要。”
“就写,”
谢岫白短促地笑了一下,“鉴于立遗嘱人从事高危职业,为避免后人因遗产继承问题生争议,特立以下遗嘱:”
“所有财产自愿无偿赠送,赠与”
谢岫白指尖一动,触上林涧的侧脸,一片温热。
他无声地说了几个字,微笑:“……林涧。”
林涧呼吸一沉。
“上述遗嘱为本人自愿作出,是本人内心真实意思的表示。”
林涧按住他的手:“你在威胁我?”
“怎么会?”
谢岫白也不抽出手,单臂撑在他脸侧,悠然笑了笑,“你应该知道,我没有违逆那位的权力,如果真要这么做,少说也得脱层皮。”
“如果你想让我留下,我当然是全力去争取,你不想我留下,我还费什么劲呢?上战场有什么不好,我死在战场上的几率又不大,说不定过几年回来,我军衔比你都高了呢。”
林涧久久不言。
谢岫白屈起手指,碰了碰他的脸:“问你呢哥哥,给句话啊,你想我去吗?”
“随你。”
林涧偏开头,“你成年了,要学会为自己负责。”
“你还真是……”
谢岫白失笑,心里默默补完后半句
口是心非。
谢岫白忽然问:“哥哥,你刚刚问我什么来着?”
林涧:“?”
“就是我刚来时,你问我的那个问题。”
谢岫白提醒。
林涧回忆了一下,不确定,“……我问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事吗?”
谢岫白郑重道:“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