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啊!强卫兵边急急地抬头想看清是什么东西,边本能地向后撤后了几大步!
强卫兵着实吓了一大跳,刚要抬头看是哪家居民这么没有素质时,一声凄厉的尖叫和激烈的践踏楼梯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小区:
“啊哟喂!我的天啊!我的儿喂!你这么小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跳楼啊?!造孽啊!有人没?来救我儿命的啊!啊哟喂!。。。。。。”
显然是一个做母亲的撕心裂肺的哭叫声!
原来是有人跳楼了!这么恐怖血腥的事,居然就生在距离自己还不到五米远的地方!
女人边哭边用自己的外套盖住地下不能动弹的尸体,只露出一双小孩子的脚,还沽沽地冒着带热气的鲜血。
强卫兵心头一酸,眼泪几乎就要夺眶而出。
一会儿功夫,从四面八方纷纷围拢来许多看热闹的人来。
强卫兵忙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11o电话,接着又拨通了12o电话。
不多会儿,警车和救护车一前一后,呼啸而来。
围观的人们纷纷为之自动散开一条路来。
几个大盖帽跳下车,便拉出长长的黄色警戒线,迅“控制”
了现场,有戴手套的有拿相机的,现场一闪一闪地拍个不停。等他们忙了一大通后,就轮到几个早就等不及的白大褂上场了。
白大褂们七手八脚地翻开缩成一团的面目全非的小孩子,明知已经没有生命特征了,还“不遗余力”
地摆弄着设备按程序用手压着小孩的胸脯起搏、输血,尽点人力。
“我的可怜的儿啊!你怎么就这样想不开呢?!你让我怎么跟你老子交待啊?!我也不想活了哟!我的天哪!。。。。。。”
随着又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早已哭成泪人儿的一位拖着半截腿的女人再次跌跌撞撞地扑了过来。
正在施救的白大褂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手忙脚乱的,慌忙之中上去两个白大褂死死地拖住女人的左膀右臂。
“我的儿啊!你这么一走,你叫老娘我一个人怎么活啊?!我的苦命的儿呀!你怎么就这样想不开啊?!。。。。。。”
女人死命冲不进去,只好死死地盯住白大褂们施救的所在,悲痛欲绝地哭喊。
“这个就是她的儿子,太可惜了,这么小,才五岁多一点的,还没上小学呀!”
“听说他老子这两年说是到东莞打工去了。以前对孩子挺凶的,孩子搞的挺胆小的。”
“哎!也不晓得是受了什么刺激,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说没就没了啊!”
。。。。。。
围观的人群中开始有知道点情况的在相互“窃窃私语”
。
不一会儿,两个白大褂放弃了对哭个不停的女人的拖拉;与此同时,趴在地上施救的另外几个白大褂也跟着站起了身。
女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疯似地扑过去,抱起虽然已经包扎但还有鲜血不断渗出来的小孩子,死劲地摇动着,然后再次“呼天抢地”
地哭泣起来。
有人上前抱住并安慰着女人,有人开始摇着头散去。
一个大盖帽很诧异地看到了穿着法院制服的强卫兵,抿着嘴点点头,算是在这种特殊场合下“公检法”
圈子里的人打招呼了。
强卫兵也礼貌性地点头过去。
强卫兵因公事在身,看到一切似乎有了结果了,也就没有过多地逗留,低着头往前走着,心里却感叹着:又一个不幸的家庭就这样涎生了!
第二天,当强卫兵回办公室的时候,许多同事就好奇地向自己围拢来。
“强科长,昨天在咱们滨江市生了小孩子跳楼的事件,好像就在你走访的片区呀,不晓得你当时有没有看到哟?”
有人试探着问。
“哎呀,当然看到了,孩子从楼上跳下来的正好砸在我脚跟前不到五米的地方呢!太惨了,这么小的一个鲜活生命啊!当时我自己的腿都不听使唤了,现场哭天喊地地乱得一塌糊涂,乱成一团啊!”
强卫兵说着直摇头,眼泪也莫名其妙地想要流出来。
“今天的《滨江日报》已经登出来了,那小孩子的父亲听说是叫张浩的,好像是滨江企管学校毕业的呀。听说昨天闻讯就从东莞赶了回来,。。。。。。”
又有人曝料。
“真的吗?张浩?滨江企管学校?哎,不会就是我的同班同学吧?你们确认看清楚了啊?!哎,算了,就算是也没办法了。哎,都是些人家家里的伤心事,就别传了吧?”
强卫兵一听张浩这个名字,心里头就凉了半截!还是滨江企管学校的,那就十有八九没错是自己邻班的同学了,但当着众人的面又不想马上承认这一点,自己也觉得脸上无光啊,灵机一动,找个“冠冕堂皇”
的理由把大家给打了再说。
强卫兵这一招还真的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