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也有点惊讶,“请问您是……?”
王秘书克制住自己想要打探消息的心,板着脸道:“您好,请问谢知聿谢总在吗?我是他的秘书,他刚刚发消息让我帮忙送一下衣服。”
林屿霁道:“他在洗澡。”
洗澡!在酒店!
王秘书猛地瞳孔地震了一下,想起来前不久群内有人八卦谢总和哪个小秘书,被人喷了一脸,说谢总一定是无性恋的事情。
他还知道谢总的母亲还私底下惆怅过儿子可能孤独终老呢!
林屿霁看了眼他似是踌躇的表情,“需要进来等他吗?”
王秘书忙道:“不不不,衣服给您,请您帮忙移交一下吧。”
谁敢进去打扰一人世界当电灯泡!
王秘书递上衣物,又听到对方语气温和道:“麻烦您晚上专门跑一趟了。”
王秘书:“不麻烦不麻烦!”
王秘书没有再细聊,交完东西麻溜地离开了。
林屿霁把东西放回桌上时,谢知聿刚好出来。
洗澡时不好碰手机,没有接到电话,出来后倒是看到了下属发来的消息。
王:已将衣物转交。
王:明天早上九点有部门重要会议,如果有临时变更,请您记得一定要提前和我说。
王:祝您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从公司离开前王秘书提醒过一次。
谢知聿看了眼消息,倒是不知道对方怎么突然变得啰嗦了一点,没隔几个小时,又一次重提。
他放下手机,解释道:“没有换洗的衣服,我找秘书帮忙送了过来。”
林屿霁嗯了一声,轻抬了下巴示意了一下,眼睛还黏在手机上,“衣服放那里了。”
“里面也拿了你的。”
“行,等会换。”
男生分出神回话,但明显注意力还是在手机的数独小游戏上,细长的指尖轻碰屏幕,映照的蓝幕缀满他澄澈的眼睛,慵懒又散漫。
仿佛刚刚的那段对话平静如常,没有任何的猜想和怀疑,因而也不会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他对关系亲近的人一向全心全意的给予信任。
谢知聿压下冗杂的思绪,神色恢复平静,从里面抽出更换的衣物。
没有换洗的衣服,男人临时穿着里面的睡袍,行走间隐约半露的线条抓人眼球。
他抬手,轻易解开了腰腹处的结,睡袍骤然变得松垮不堪,内里隐约可见。
林屿霁填了下数字,见安静了几秒,抬起眼皮。
视野内猝不及防多了醒目的、蛰伏的野兽。
……确实十分的有资本。
林屿霁倏然垂下眼,指尖轻颤,思维有一瞬间的卡顿,看着那处空白的需要输入的白框,脑子有点反常的空空如也。
那样诡异的状态复现,他好像因为这样的情绪偷走脑子一样,但那股烦躁暂时别其他情绪压了下去。
林屿霁有点分神。
室内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和更换声比以往的每一次都来的清晰而漫长。
比起上辈子谢老师的保守做派,这辈子他显然是稍微对他放松了一点戒备,至少换衣服不会专门到浴室里面更换了。
但显然,谢老师保守的性格大概率会因为自己被人看光隐私而沉着脸表示不愉快……应该是十分不悦。
林屿霁心虚地点了好几下屏幕。
心中暗自长长地、重重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