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姐,快到啦。”
小苏探头进来。
关青禾收回心绪,回答“好,我知道了。”
沈安坐在沈经年对面,有点坐立不安,也打算要走。
沈经年抬眸,“去哪儿”
沈安“我去隔壁”
“我就在这,你去隔壁做什么,还多占位置。”
沈经年说“坐吧。”
沈安心想也是,坐了下来。
沈经年掀开茶壶,看见几片茶叶,“你自己泡的”
沈安“当然是周谦。”
好兄弟就要背锅。
“浪费。”
沈经年神色淡淡,“给你喝等于牛嚼牡丹。”
沈安“”
虽然是事实,但说出来可真伤心。
楼下小苏的声音传来“接下来是休息时间,两分钟后是关老师的演出时间。”
楼下人来人往拖动椅子,还有结伴去洗手间。
沈安心念一动,探身去开窗“三叔,我给您也打开。”
关青禾嗯了声,温声“沈先生,你和我听到的不一样。”
今日唱的是秦淮景。
两分钟一到,屏风一侧出现两道人影。
沈经年问“你认识的我是什么样的”
难怪三叔喜欢听。
周谦差点笑死“怎么着,现在急了”
一曲唱完,关青禾弯腰谢过众人,从屏风前离去,留下依依不舍望着她背影的人。
沈经年挑了下眉,笑了笑“然后呢”
关青禾抬眼看向二楼,一眼看见的位置自然是沈经年所在的茶室,只不过今日窗扉半开。
沈安回过神来,乖乖坐回去,解释道“我就是看看周谦之前跟我说的老板娘长什么样。”
沈经年昨天说有事来不了。
关青禾抱着琵琶回了后台。
关青禾倒了一杯茶“我阿爹对这个婚约很看重,如果要退婚,他不会愿意让我一个人处理,要亲自来。”
听见她的轻柔嗓音,沈经年回望,眉宇间无奈笑笑“是周谦说漏嘴了”
沈安一颗心晃晃荡荡,都飞到了楼下去。
他卡了壳,一也不知道。
温和有礼,细心沉静。
第一次得如此温柔的评价。
沈经年嗯了声。
关青禾把一颗润喉糖塞进嘴里,问周谦“二楼那个包间的人进去怎么不告诉我”
他又想起什么,抬头小心翼翼“三叔,您听这吗要不您点一吧”
“他怕沈家欺负我。”